感觉也确实扯不出其他东西了,只好把被子掀开去卫生间洗漱。
刷牙的时候,我仍旧用余光瞟着廖沐秋。发现他除了变得温和谦逊以外,还有点忧郁了,因为他早上对着我都没怎么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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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廖沐秋一早上都没怎么笑过,心里又开始发慌了。乃至一起出门的时候,我都不停地在跟他讲笑话,只是他听了跟没听一样,对我的笑话没什么反应。
分别的时候,他也只是淡淡有礼地对我说了句回见,然后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我望着廖沐秋的背影,伤感了,也明白了,这是他疏远我的表现。
我一个人走在去公司的路上,心情说不上是郁闷还是糟糕,有感觉什么都掺杂了一点。
坐在公司里,整个人精神都有点恍惚,脑海里一直回想着廖沐秋今天跟我说话时的神情,偶尔穿插过他以前逗比时的神情,心里就不自觉连叹了好几口气。就连蒋培培过来找我搭话,我都有些心不在焉。
她估计也发现了我跟她聊天不太上心,随口问我,“怎么了呀?你今天有心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