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仿佛我提的问题有多么十恶不赦一样。
我见老板许久也不说话,心想着难道火候还不够?还得加把柴让火烧得再旺一点?想着,我转身就走,这次毫不犹豫一点也不拖泥带水。
腿刚向外跨出一步,身后就被老板一把拦腰抱住了,其势迅猛,勒得我差点一口气没缓过来。
老板刚抱住我,就开始哭嚎,“南北啊!你不能辞职啊!你要是走了,那小祖宗就要撤资啊……他手里可是有百分之四十的股权啊!他是撤资了,那不是要了我的命吗……”
“等等。”我打断老板,“你说他有多少股权?”
老板一懵,可能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哭丧着脸道:“事到如今,我要是说了,你可不能再走了啊!你得答应我,我就告诉你。”
“行。”我答应的爽快,“只要你告诉我我想知道的,我一定不会让你为难。”
老板听到了我的保证,慢慢松开了手,坐回了老板椅上,吐了口气,用着豁出去的口吻问我:“你想知道些什么吧?”
我也拉了把椅子,坐在老板对面,笑了笑,道:“也不是什么过分的事,就是关于廖沐秋,你知道的,我都想知道。”
老板眼睛一瞪,“你这还不过分啊?”
“你刚刚也说了,只要我不走,你都告诉我。”我摊手,“我觉得我不过分。”
老板依旧瞪着眼睛,愤愤道:“你这不叫过分,什么叫过分?!”
“我问什么,你答什么。”
老板泄愤似的瞪了我良久,才叹了口气,道:“你问吧。”
“廖沐秋跟你到底是什么关系?”
“他是我侄子。”老板道:“只不过是几年前在跟他爸在饭场上认的。”
“你刚刚说他占了公司百分之四十的股权,他为什么有这么多股权?”
听到这个问题,老板显得有点激动,“他本来只有百分之十五的股份,谁知道这两年哪几个傻逼把自己的股权卖出去给他了,突然就有这么多了,他爹都才百分之五呢!”
“两年啊……”我摸摸下巴道:“有点本事。”
老板非常不爽地从鼻腔里哼了一声。
“行吧,我也不多问他公司的事,免得侵犯了他隐私。”我笑笑,说:“他前两天走了,你告诉我他去了哪里,把他联系方式给我,就行了。”
老板看怪物似的看我,说,“你这也是侵犯隐私啊。”
我没理会老板这茬,告诉他,“你就回答我的问题不行吗?”
老板身子往后一靠,摊手道:“你问的这个问题,我不知道。”
“你确定?”
“真的。”老板道:“我知道他走了,他走前也和我商量,说让我给你慢慢加薪升职,但他并没有告诉我他去那里。”
老板想了想,又道:“而且平时只有开大会的时候,他会出席,要不他都交给代理人打点的。他的联系方式,我只知道他的邮箱,你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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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言地看着老板,想从他脸上找出一丝耍我的痕迹。
可惜的是,老板的表情万分诚恳。
唯有默默叹了口气,道:“你给我提供一些有价值的信息,不然我就跟你撕票了。”
老板想了想,开口:“我有他父亲的电话,如果你需要的话……”
老板话音未落,我打断他,“我不需要。”
“那……”老板苦着脸,“我也想不起来啊……”
我盯着老板,老板也盯着我。
我俩大眼瞪小眼来回盯了十几分钟,老板仍是什么信息也提供不出来。
我无奈,起身欲走。
老板见我要走,也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