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的折射下,偶尔闪出细碎低调的光芒。
那位朋友,也就是所谓的‘西门吹’,他确实也叫这个名字,只不过后来我觉得这名字叫起来格外别扭,也异常装逼。
我就管他叫老吹,当然了,这都是后话。
此时此刻,对于酒馆老板突然出现打断他,并出言嘲讽他的说辞感到了异常的不满。
他愤怒地指责酒馆老板,“我都跟你说了多少遍了,我曾祖父本来就给我取名叫‘西门吹雪’的。可是当时他已经九十二岁的高龄了,又加上我的出生导致他过于兴奋,在祖籍上写下‘西门吹’三个字的时候就不幸撒手人寰。我父母当时会错了意,所以也没有给我爷爷过目就直接定下来了,等我爷爷发现的时候,他们已经给我上好户口本了。”
“嗯。”酒馆老板没什么反应的点点头,淡淡道:“这真是一个让人悲伤又遗憾的故事。”
老吹见争辩无望,于是就只能心有不甘的住了嘴,指着桌上的酒问,“这是什么东西?怎么以前没见过?”
“鸡尾酒。”老板说着,扬了扬下巴又补充道:“新调的,你们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