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你们,原来是,在做最后的告别……”
舍友b:“真是奇葩,多大的人了还玩自杀这一套,不就做了见不得人的事了嘛,现在这社会做那种事很正常,也不至于去死吧真矫情,不就做错事了被人批评了嘛再说了,熬个小几十年,到时候随着时间逝去,很多知道的人就忘记了。”
舍友c有些看不下去,虽然自己和她关系不错,人平时在世的时候说说,她可以不说什么,但是看见她对死人都这么喜欢冷嘲热讽,忍不下去了,是时候把这段关系斩断了:“李伊然,你说够了没有啊?人家都已经去世了,你还这样说人家,你还有没有良心?”
李伊然看见她这个样子先是不敢相信,后是生气:“我说的都是实话好嘛?再说了,她生前做的那破事,学校里的人谁不知道死了就能一笔带过臭表子一个,恶心,真不知道,叶赴归怎么看上她的,不过,也是,男人嘛都喜欢这种女人。”
“啪——”一巴掌狠狠的打在了李伊然的脸上,大家都不敢相信,还沉浸在悲伤中的黄彩彩突然清醒了过来。
她捂着被打得火辣的脸:“林银涧,你打我?”
林银涧恶狠狠的盯着她,眼睛没有了往日的柔和,她质问道:“你每次见到她就是这么跟她说话的,这么羞辱她的,都说了那件事是意外,整件事情的经过不是都在在论坛上解释了嘛?为什么这么喜欢相信一些虚假的东西、喜欢转播一些不真实的东西。就是不愿意相信真相,不愿意面对真相,不想相信别人就是优秀,就愿意相信贴在她身上不好的标签。你是活得有多失败啊?啊?”
李伊然不敢相信眼前这个人就是往日那个温柔的林银涧,她先是小声的回答后越来越大声和理直气壮:“谁知道,那……那些所谓的真相是不是真的如果不是真的那,那她为什么会去死?她就是害怕别人批评她,她敢做不敢认。”
“啪——”一巴掌又打在了她的脸上,:“她死了,她自杀了,这说明什么?这就说明你杀人了,你把一条活生生的人命给弄没了。”
李伊然:“你……你胡说,我可没叫她去死,又不是我把她推下楼的,我连碰都没碰她一下,我怎么杀死她?”
林银涧:“是,你是没把她推下楼,也没打她,但是她就是被你间接性的杀害了,你对她说的一言一行,就是你杀害她的证据,法律制裁不了你,但是!举头三尺有神明,法律制裁不了你的,你头上的神明也会谴责你。”
李伊然:“胡说八道,一屋子里的疯子,一群三观不正的东西,林银涧,你敢打我,因为我批评了一个做错事的人,你就打我,是啊,举头三尺有神明,你会遭报应的。”
黄彩彩用手指着她,很大声的说:“滚,你马上滚,不然老子弄死你。”
她有些怂了,落荒而逃。
林银涧过去躺在床上,手握着项链,眼泪缓缓的流了下来:“说好的要一起长大,原来你是骗人的,等我以后长大了,你就永远停留在了十七岁,你真懒,说累了,要好好休息,就永远躺在小盒子里,不好好学习了……”
其他几个人任由她自己说着话,她们都安静的坐在床上,不说话。
第二天,照常上课,林银涧和黄彩彩走在路上,老是有很多人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们,路过的人都跟自己旁边的人窃窃私语,。
“你看那个不就是林银涧嘛?就她还被评为学习成绩出彩,品行兼优的学生呢,没想到那么坏。”
“是啊,妒忌心真强,竟然下得了那样的毒手。”
“真是没想到,平时温温柔柔的,原来这么恶毒……”
黄彩彩:“你们胡说些什么呢?有病啊老子弄死你们……”她边说边要上去动手 ,但是被林银涧拦住了,她抓住了她的手腕,:“竟然知道是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