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股甘甜衝喉咳-咳-
冷熾並不是軍醫,況且在毫無任何人願意觸碰他,他們也只是看去判定,內傷是肯定的,但多深不得而知。
別咳咳碰我你聽不懂嗎?花墨潾縱使口鼻都是血,也不想和這個人有肌膚之親,這個正氣凜然的人。
冷熾把花墨潾擁入了懷中你也聽不懂嗎?逞強對你的傷沒有好處。氣血不順的狀況,是不能再動怒的,必要時就打暈他。
花墨潾掙扎了起來,他的體溫太過於灼熱,會讓人融化的那種,別對我好我現在只想回去問慕子璿為什麼?其他的人,又關我何事?你想死嗎?咬牙切齒的說著。
冷熾忽然把花墨潾的頭歪了一邊,他嘴唇上都是血,沒什麼力氣的卻不肯乖順,拿起了一旁的湯藥含了一口,捏住了他的下顎,就用嘴對嘴的方式餵藥。
花墨潾睜大了雙眼,溫熱苦澀的湯藥隨著他的舌尖竄入喉中,愣住了一時都忘了要掙扎。
冷熾只是想讓花墨潾冷靜,但唇實際碰上他的唇時,舌頭不自覺得鉤住了他的舌頭而手臂也不自覺的匡緊。
從本來強勢的灌藥,他的唇吻了又吻,碰了又碰,他青澀的反應,卻可以感受到他的手臂的力道,花墨潾闔上了雙眼,很久了從哪天開始,溫柔的對待,像這樣的觸摸,眾人懼怕的眼神,淚水滾落了眼眶。
嗚咽的哭泣聲打斷了纏綿的吻,花墨潾雙手搭在了冷熾的肩上,他額頭靠著我的胸膛哭的像個孩子,伸手撫摸著他的裸背沒事的,這些傷都是會好的這裡是安全營,別擔心。做為一個將軍還真沒有安慰過誰,笨拙的說著。
花墨潾聽著他低沉且帶些溫柔的嗓音你就不怕嗎?呵呵情緒稍為穩定,呢喃的聲音不確定是在問自己還是在問冷熾。
行的正,何怕?冷熾不明白為什麼,明明眼前這個人跟自己一樣是個男人,我卻
冷公公,還真是強大。花墨潾又陷入了一片黑暗,或許是因為這個人,又或許是人的體溫很溫暖,又或許?
冷熾眼神複雜的看著懷中的花墨潾冷公公嗎?真是嘴巴不饒人的呆子,薄唇拉起了個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