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提壶,揭盖,注水,斟茶动作,她做的行云流水,像用灵活的手指拨动瓷盏跳了一场手舞。
薄金般的阳光透过玻璃窗在她身上渡了一层让人觉得梦幻的光,如何掌控茶温,浓淡色彩,轻柔的声音如茶香四溢在耳边。
“……记住了吗?”吱吱问。
姜话倏然从朦胧不真实的光线中回神,视线瞬间清明,从白玉上的手指移开,垂下眼皮,“记住了。”
吱吱端起一杯放到姜话面前,“尝尝。”
姜话端起来小口珉了一下,舌尖被一种淡淡又久久不散的清冽香味浸满,有一种神清气爽扑面而来的舒适感,“好喝。”
吱吱唇边漾起笑,又问,“陈姨在这边的亲戚都处理干净了吗?”
陈偌伊这边的亲戚不只潘金草和潘金草,还有一些狐假虎威的次要角色,吱吱一个也不想留。
姜话点头,“赔了解约金,都走了。”
吱吱:“你来是想问我,为什么让你当管家?”
姜话点点头。
吱吱头歪着看向他的眼睛,“当然是因为信任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