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了撞周定的胳膊,很是有些感慨的样子,“你说洛浦这人,怎么就能这么狠呢?这洛吱好歹是亲生女儿,虎毒不食子呢。”
席泽手中的酒杯顿住,手撑在桌子上,身子前倾,几乎越过周定,声音粗沉又急切,“洛浦怎么了?”
“啊?泽哥你不知道啊?”圆脸男子诧异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说,“他们父女俩决裂了,洛吱已经搬出家里了。好像他父亲还停了她的卡,现在出门都坐地铁,饭都只吃的起麻辣烫。”
席泽脑子嗡嗡的,血一突一突的往脑门涌。
麻辣烫?
地铁?
正在这个时候,席母的电话打过来了,他顺手就接起来。
“阿泽,你去看看吱吱吧,你再不想娶她,好歹她也是和你一起长大的,我跟你说,你都不知道她现在过的什么日子,”席母说的动情,声音有一丝哽咽,“她哪能坐地铁,吃麻辣烫?”
席泽空白的大脑终于回神,心脏一抽一抽的紧缩,又倏然爆开来,猛烈的疼痛。
不就点口角吗?怎么就闹成这样了?
“到底怎么回事?”
席母,“还不是那个洛浦,太不上道,想把吱吱开的那个公司攥在自己手里,派了人过去插手,吱吱就不干了,俩人闹起来,吱吱已经搬着行李箱离家出走了。”
席泽脑子里倏然就飘过上次她脸上淤青的样子,心脏抽疼的更厉害。
麻辣烫,地铁!
那个时幽和姜话呢?这会子都是死人吗?就把人护成这样?
他看到眼前的鲍鱼,龙虾,气的一抬手,盘子咣当就翻到了地上,“别吃了!”
被洒了一身菜的周定:“……”
一桌子人大气不敢喘的看向席泽--这是怎么了???
然后大家就看到,席泽向箭一样冲出去了。
周定看了看席泽的背影,又低头看向手机,手指还凝在麻辣烫的照片上。
席泽一边走出包厢,一边拨吱吱的电话,令他更窝火的是,电话里传来的不是彩铃,是机械冰冷的声音,“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号码是空号。”
竟然把他电话拉黑了!
席泽又打开微信,找出吱吱的微信,也是拉黑的状态。
席泽抡起拳头在方向盘上重重连着锤了三下。
他一边被吱吱气的火冒三丈,一边心口又忍不住猛烈的抽痛。
脑子里有两种BBZL 声音在激烈撕扯着他:
她都把你拉黑了,你他妈还管她干嘛?
一边脑子里又不住脑补出吱吱抱着手臂躲在某个破烂地方哭的样子。
抬起头,后槽牙都快咬碎了,洛吱,我他妈上辈子一定是欠了你的!
他车子猛的停到路边,轮胎和马路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走进一家便利店,拍了一笔钱给柜台老板,“帮我打个电话,就说有她快递,问出地址。”
老板迟疑了一下,“你,你想干嘛?不会是想干坏事吧。”
“不是坏事,”席泽干脆亮出自己的名片,“就是家里人任性,离家出走,我把她找回来。”
老板点点头,“那就行。”
*
温沉这边刚回到会所,看到吱吱在朋友圈发的麻辣烫照片,手拍上脑门自言自语。
真穷成这样了?还是做戏啊?
自己这脑子,怎么也忘记了给她拿点钱。
拇指动动就给吱吱转了一百万过去。
想了想,又转身吩咐身边的强子,“你,现在去最好的餐厅打包一分饭,送到城南的桔子水晶酒店,送给洛吱。”
这些消息大部分都是强子亲自散步出去的,他当然也知道吱吱和洛浦决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