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吱吱:“你要做什么?”
时幽笑的有点神秘,“等到那天,你就知道了。”
吱吱便没再问了,她信他,胜过自己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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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厢的门被缓缓打开,一个凹在卡座上的男人向门口看过去,坐着轮椅的姜话进来。
咖啡厅的灯光暗沉,坐在卡座上的男子脸隐在黑暗里,淡淡扫着轮椅上朝自己越来越近的男人,脸上有失望,率先出声,“一个瘸子,我凭什么信你?”
“你不过是席家一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姜话锐利的眼神扫过来,带着碾压性的气势,“你当然得信我,除了我,谁会帮你光明正大入主席家?”
姜话如今的气势已经足够强,男子被扫上一眼,气势上若了半分,“那你为什么要帮我?”
姜话薄唇亲启,“这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明白,毁了这桩联姻,对你有百利而无一害,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