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花宴特别期待,就盼着顾时幽见到盛微音本人之后,能改变态度。
顾时幽面色淡淡,“不喜欢,母亲下次还是别再给我弄这种帖子了。”
看来是不成了,顾母微微恼。
虽BBZL 说婼羌也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顾家在这件事上头,并不完全专断,还会顾一下孩子的意愿,怕弄出怨偶。
气的随手抄起盘子上的苹果就朝顾时幽砸过去,“你个冤家,到底要娶个什么样的天仙,这京都的贵女我都给你看遍了。”
几个儿子,儿媳见顾母生气,轮翻开口劝慰。
刚新婚月余的顾锦幽扫一眼顾时幽,忽的想起那句似有似无的呢喃,“魂被勾走了。”
心猛的跳了一下,打着圆场看向顾母道,“母亲,你也别急,小六这不是还没开窍吗,想当初嘉怡给我绣荷包,我还笑她绣的鸭子难看,她气的足足半年都没理我,后来我才知道,那是鸳鸯。”
糗事被翻出来,赵嘉怡脸唰的红了,辩解道,“你胡说,我那时候只有十三岁,哪里懂什么鸳鸯,我绣的就是鸭子,我是气你说我绣的鸭子丑,再说了,”她强行辩解,“我可是给我每个哥哥都绣了一只,连我堂哥都有好吧。”
新婚小夫妻蜜里调油的斗嘴,一时间,屋子里都是笑声。
顾时幽悄悄走出了垂花厅,看了看深邃遥远的夜空,摸了摸鼻梁。
是啊,才十三岁,太小了。
总会懂的。
这一夜,他用一块祖母绿玉石雕了一只同心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