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玄,狠狠甩一鞭过去,“慕容玄,你他妈要是没做亏心事就给我起来!”
“站起来!”
“像个男人一样给我站起来。”
门外,太子妃听见噼啪的辫子声,整个人都惊住了,慕容檀居然敢抽太子!
更叫她心惊的是吱吱的问话,立刻赶走了所有侍妾,宫女太监,让心腹手在二门外,谁也不得靠近。
屋内,吱吱的鞭子足足抽了十下,上好的丝绸被,被鞭子一道道抽咧开,轻软的棉花漫室飞舞。
慕容玄的身上亦有一道道鞭痕,到第五鞭下去,他缩着身子躬起来。
吱吱还是足足抽足了十鞭子,扔了鞭子,她一把拉起慕容玄的衣领子,声音森然,“说话!你对顾家有没有亏心?”
慕容玄感觉刮过自己的视线像钢刀,切开了他的皮肉窥见了里面流脓化血的伤口,“延,延误误军机,我延误了军机。”
“我真的不知道那里有埋伏,我不知道草原王账里头等着顾朝他们的根本不是胡人,是火油!炸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