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唐闷了半瓶酒，也没多晕，就是有点上头。
他蹲在地上，突然说，“嘿！我给你唱歌吧！”
奇想而已，才不管有没有没回应。
柯唐慢慢唱了起来，这首歌听起来有些熟悉，仿佛之前在哪里听过。
“这是我第一张专辑里的歌，自己写词，自己作曲，还没发出呢，你别和别人说欧…”
路隐想起来了，在CX的录音室里，路宁给他听过，他还记得她的评价。
‘这么好看的一张脸，唱什么歌？’
“好听吗？”气息不像刚才唱歌那么稳，舌头有些打架的意思。
柯唐的声音好听，又好歹学了那么多年的音乐，唱出的歌也不会差到哪去。
但他唱完这首歌，自己没记下一段调，词曲配合得不好，他已经娴熟了，是歌的问题。
他还是答，“好听。”
柯唐撑着头看了他一会，似乎在评判这个人说话的可信度。
路隐的目光真挚，他相信了。
“你知道我的梦想是什么吗？”柯唐问。
“…什么？”
“我想成为一个创作型歌手！我要有一首完全属于自己的代表作，我要他们听到这首歌就会想到我！”
路隐没有回复。
他又开始说其他的事，“我妈被一个四十多岁的大叔抢走了；女朋友也被一个四十多的大叔抢走了；我的项链被抢走了；就连最后一份章鱼小丸子…都被不知道哪里来的人抢走了…”
“…总有人喜欢和我抢东西…但是没有关系…”
“有一样东西谁都抢不走…”
“那就是我的梦想！”
“就算有人放干我的血，捣碎我的心，也不能抢走它…”
也不知道他从哪里看来文绉绉的话…
又非，又傻…
头顶上有路灯，再高一点还有月亮，都是正在放光的东西，而柯唐蹲在地上，灰暗得连表情都看不清，但此刻的路隐觉得，什么都没他耀眼。
……
每天九点坐在沙发上等路隐，已经变成了柯唐一个短暂的小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