啡的时候,发现它已经没了苦味。
薄汗盖满他的指尖,纤细的手指弯曲,指甲盖勾到手背上的皮肉。
温度不够,手背也带了湿意,脱离了干躁,他可以短暂的成为一会主人。
柯唐怯生生的,说出的话却塞满胆子,“你再亲我几下,我就愿意。”
“……”
不可能一辈子待在录音室里,他们一前以后到停车场,柯唐跟着路隐,上了他的车。
“你这个时候应该在学校上声乐课。”
“我向老师请假了。”
“要期末了,缺课很不好。”
“谁叫你不早点给我回应啊…?”
路隐默了半响,决定跳过这个话题。
“…送你回学校?”
“这么早呢…这周四的作业还没有做…能不能帮我看一下?”
长时间的有氧运动本就让柯唐眼中盛了一汪水,满满地似要落出来。声音绵绵的,又像是在撒娇。
眉目含情。
“本子没带,辅导什么…”
“我手机里拍了嘛…好不好,晚一点你再送我回学校呗。”
“……”
柯唐坐在副驾驶上打开手机,下午‘夜会’的热搜热度已经降下去不少。
眼尾的弧度向上,抑制不住的喜悦。
‘叮咚!’
手机收到一条信息提示,是路宁的。
“怎么了?”路隐看柯唐的脸更红了。
“宁姐刚刚说了我几句。”
“她没事说你做什么?”
“那个录音室有监控的…”柯唐的声音慢慢变小,“她让我以后不要在公司里勾引你…外面更不行…”
由于路宁的教诲,两个人在电梯里也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就算这个小区有保密条款,但谁也不知道监控录像会不会被有心人获取。
昂贵的房子连带房门锁也是最高级的,它合上的时候柯唐只能听到金属清脆的摩擦一下。
“台本呢?”
柯唐扇动着他长长的眼睫,做起了杜鹃,“等会也可以看的嘛…宿舍十一点半才关门,而且,周六周日不上课。”
从门前到沙发上十几米的距离,却走了将近八分钟。
房间只开了壁灯,暗光色的光不那么刺眼,柯唐趴在床头,手肘撑着自己。
甜糖:‘发个地址,我给你寄喜糖!’
明灯引路:‘恭喜!喜糖不用了,先给我讲讲,怎么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