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隐说。
餐馆放的是爵士乐,氛围还是食物,柯唐都要打十分,本来只有九分的,多出的一分给坐在他面前的男朋友。
晚餐无论从那一方面都完美。
柯唐的手从桌底下穿过,握住路隐的衣角,“路学长,待会有什么安排吗?”
路隐掐住柯唐的手,揉了一把,“先把你送回家,然后,我再带着行李回酒店。”
柯唐微不可察地萎了一下,指着旁边的行李箱说:“你是说只有这个吗?”
“嗯?”
“我也很小只的,能不能也把我当作行李带酒店啊?”
路隐被撩得愣了一下,喝了口桌上的水才说,“夜不归宿,你的妈妈会担心。”
路隐远不如看到的那么镇定,水杯一下空了一半,柯唐知道他已经心动了,继续开展自己的攻势,“我觉得一个二十三岁的男生有和男朋友去酒店开房的权利。”
路隐还不点头,柯唐就坐到路隐边上,撒娇道,“我现在打电话给我妈,她肯定会同意的嘛…”
“…你先打,同意的话就可以。”
柯唐在和妈妈交流完以后,开心地向路隐比出一个胜利的手势,想着他也吃得差不多了,正要路隐快走的同时,桌上又上了两份烤肉。
“我没点啊…是不是送错了?”柯唐说。
“我点的,你快吃。”路隐说。
“不想吃了,吃多了撑…你不是吃不下了吗…”柯唐奇怪。
“我以为今天晚上没有活动,所以不想吃。”路隐回答。
“活动?什么活动,要带我去玩吗?!”
“你先吃。”路隐催促。
“好好好!”柯唐说。
事实证明,当你的男朋友拼命劝你吃东西并且自己也在吃东西的时候,你不仅得小心,还必须多吃一点。
后来的柯唐对自己那盘剩下大半的烤肉感到无限惋惜与怀念,明白了“粒粒皆幸苦”的真正含义。
柯唐在床上几乎睁不开眼,被抱到浴室里把强生的味道洗掉。
“几点了?”柯唐嗓子沙哑,像几天没喝水一样。
“一点。”
“不是人…”
呜…路隐已经不像第一次那么疼他了…
以前还要他勾引,现在…哎…
门铃响了,路隐在今晚在这个房间第一次松开柯唐,过了会,手里端了个餐盘——一份沙拉,一份意大利肉酱面。
柯唐拉着他坐起来,吃了几口才有了力气,用叉子卷了一大口面条,余光发现路隐只看他。
面条塞到嘴里,好半天咽下去才说,“你不吃啊?”
“慢点。”路隐帮他拿水,哑着声问,“你还想我吃?”
后腰的疼一下传导到柯唐的手上,握叉子都没劲了,“我…我不想…”
“嗯…那你多吃点。”
柯唐苦唧唧,这回一点劲都提不上来,哼了几下,“我…我有点撑…”
“真撑了?”
路隐看他不回话,就要把盘子端走,柯唐又抢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