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意思,朱唇轻启,“我们朱明正导演的爷爷奶奶,父亲母亲,可都是在军队里待的呢。”
……
道路两旁都是灯,发着幽黄的暗光。
杨谦在旁边帮他拖行李箱,磨在石板路上发出‘嚓嚓’的声音,“唐唐,你是和你舅舅一起住吗?”
柯唐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大冬天还买了一个冰淇淋在舔,“对啊。”
不仅一起住,还睡一张床。
“…你不怕他吗?”
“为什么要怕?他好像没凶过你吧?”
“…是挺温柔的…可是…你不怕长辈吗?”
最后几口一股脑儿全塞到嘴里,冰得他话都说不出来,只点头。
等到能说话了,他又说,“我不怕他。”
怕长辈,路隐却不是长辈,才不怕他,偏偏杨谦脑子闭塞,没往深处想,还颇为羡慕。
“要是隐哥是我舅舅就好了…”
关系好,有钱有权又有颜值…做梦都要笑醒!
后脑勺骤然一疼,他痛呼出声,“干嘛打我!”
柯唐脸都青了,垫着脚都要打他的脑袋,“你脑袋上有个包,我帮你打回去!”
“……”
真小气…白日梦都不可以。
杨谦刚把行李箱放到后备箱,柯唐就催着他快走。
谁叫他眼尖地向前瞅了几眼呢?
迫不及待地进入副驾驶座,一束粉蓝渐变的玫瑰摆在上面。
这次不用问是不是路上的花店里随手买的了,蓝粉色的玫瑰,很少见。
有一种感动是在街上随手买的小玩意,还有一种感动是废了心思,才被拿出手的。
在A市的某一家花店,几天前就预定了只给柯唐的感动。
路隐的浪漫,在那家花店里被人羡慕了好几天,现在被柯唐握在手里。
路隐给柯唐带玫瑰花了,柯唐什么都没有给路隐准备。
没有实际的东西,那也要说些话让路隐感动一下。
说些什么呢?
我喜欢你?都说烂了…
你真好?好没诚意啊…
‘咕噜咕噜…’
柯唐脑子正在激烈的头脑风暴,努力的想组织出最合时宜的语言,他的肚子却发出了最不合时宜的声音。
不是刚才吃了冰淇淋吗?!
柯唐涩得脸都红了。
路隐没什么反应,拿出一张酸菜饼,递给他一瓶水。
“别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