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他还要住,能麻烦你打电话通知我行吗?…谢谢。”
过了会,施巡出现在酒店大厅,“隐总…你怎么…”
…不在楼上?
按照正常的发展,他们现在应该在床上如胶似漆,路隐却打断他,“唐唐从你这里要到的信息?”
“…嗯,是。”
“以后我不让你给,你不要给他。”路隐拎着东西往外走,“季先生在哪?”
季羡是谁?音乐制作人啊。
施巡感觉到了他们的有些不对,现在看来应该是路隐单方面生气,大概率是件小事,看吧,他还在关心柯唐的。
“季先生应该在医院,我过去就够了…”
“我也去吧,正好有空。”路隐说。
路隐不断用工作麻痹自己,他总是在吃饭或休息时间发呆,从思绪中破出,他发现只过了几分钟。
施巡一直劝他多休息,他不是不想休息,但一空下来就会想柯唐,以前也经常这样,那个时候想起他会笑;现在呢?他一遍遍后悔自己心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