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事,说了再见,想着这个新人挺有意思,下次有时间再逗他。
从CX里出来后,径直去了路隐的公司。
他现在已经不用戴口罩戴帽子,也不需要施巡来带,他有一张可以上顶楼,可以开路隐办公室的ID卡。
自然地和认识的人打招呼,习以为常地坐电梯上楼。
路隐刚刚一直没回他信息,办公室也没人,往他常用的会议室走,里面立着一个侃侃而谈的男人——果然在开会。
在办公室的沙发上躺着,打电话给阿姨,告诉她中午他们要回去吃饭。
路隐开完会先回的办公室,不止他一个人回来的。
柯唐在门开的一瞬间站了起来,走到他俩面前。
路隐主动介绍,“裴叔叔,这就是柯唐,我的爱人。”
“唐唐,这是裴叔叔,我和你说过的。”
裴奕嘛,就是他啊,天天想给路隐介绍对象的老头。柯唐面上不露,大大方方地叫人,“裴叔叔好。”
裴奕浑身不舒坦,只点了头。
路隐拿到文件就回来了,“裴叔叔,我送你下楼。”
裴奕‘哼’了一声,在前面走了。
路隐关门的时候,向柯唐扬了扬手。
柯唐就回到沙发上坐着了。
一刻钟不到,路隐回来收拾东西,“走吧。”
“嗯。”
走吧。
医院特有的消毒水味道。
西装,领带,衬衫一件件放在椅子上。
路隐光着上半身趴在床上,徐老带着一把银针站在他的床边。
埋怨了不知是第几次,“怎么这么不小心,什么情况你不知道?韧带拉伤都算大事,还骨裂了?!”
柯唐在旁边附和,“就是就是!他特别不小心!”
路隐听着他俩你一言我一语的说教。
柯唐搬了一把小椅子,使他和路隐的视线持平,是不敢往上面看一眼,不时帮他擦汗,“疼吗?”
路隐侧着头看他,“不疼…别怕。”
徐老下针迅速,嘴也不停,“扎的又不是他,他怕什么?”
柯唐脸色煞白,抿着唇不说话。
他从小就怕医院怕医生,尤其怕打针!
长大一点,勉勉强强能减少一些对医院和医生的恐惧,但打针真不行。
每次看到针头,他就会幻想全部捅到肉里,撞到骨头的情况,越想越疼,越想越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