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医生自然会告诉她。
“睡着了,等他醒了抱给你看。”路隐说。
“嗯…鹤…?”路宁越说越没力气,但她只轻道几个字,路隐就明白了她的意思,他的表情就变得怪异,“刚刚还在…应该在外面,我把他叫进来。”
过了一会,林鹤闲进来了,青色胡茬是标配,除此之外,脸颊上一个拳头印很显眼。
路宁手动动,林鹤闲便握住她的手。
路隐在门口杵着不动,还好柯唐拉着他出去,“他们才是夫妻啊!”
路宁昏迷这三天路隐哪能吃下什么,路宁醒了,柯唐心中的大石头也落下,拽着他去吃点东西。
病房内是呼吸机有节奏的声音,路宁用不动嘴了,她手指在林鹤闲手上划了一个‘脸’字,他就说了,“不疼。”
路隐打的,在他签完病危通知书的时候,路隐上来就给了他一拳头,力气之大,铁制的椅子被他撞出刺耳的哐当声。
路隐的怒火一定不会只因一拳平息,但林鹤闲依旧不跑不动,迎接他的下一次攻击。可他预想中的疼痛没出现,反而出现了另一道撞地声——柯唐不知怎么的,摔在地上。
柯唐抱紧了路隐的腰,“他是孩子的爸爸!”
路宁大概猜到他脸上是怎么回事,她握着林鹤闲的手紧了紧。
……
在路宁清醒十天后,路隐的工作重回正轨,回C市处理一些紧急事物,柯唐被留在A市,他除了逗孩子玩,就是在路宁病房前的窗户那打游戏,吃饭和路宁一起吃月子餐,哇,月子餐真的好吃!他状态好的时候吃三份,状态不好吃两份半。事实证明,吃播真的能影响食欲,路宁原本吃不了几口,看柯唐吃的那么香,又会多吃。
大多数时间路宁有林鹤闲陪,路隐难得不尊重人,直接让学校找人帮他代课,好让他整天待在医院里。
林鹤闲表现得极好,每天九点准时到路宁面前报告,在停车场停好车正好八点四十五,十二月初的寒风让人打寒颤,下车之后他步子快了不少。
和前些日子一样,医院大堂坐着个男人,黑色大衣里面裹着得体的西装,类似于路隐那种商务精英。
这是家私人医院,大早上大堂没几人,除却穿着与外貌引得他记下他,还有那人总是盯着他看。
林鹤闲这个名字好,旁人一听就能知道他性格了,说得好听是清高闲散,说得难听就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唯一让他在看书养鱼之外专心的事…大概只有路宁了。
四年前在学校,那天他在图书馆里看一本书入了迷,再看表是已经晚上九点,他借了书,便往外走。
路过一座桥,栏杆修的高,中间还有绳索连接。其实这座桥原本不这样,栏杆低矮,湖水清清,月亮挂在天上,仿佛身临二十四桥享受明月夜。可现在…哎,据说有学生玩闹中掉到河里,安全起见,把栏杆加高。
林鹤闲怀念着,却看到一个穿着运动装的长头发学生翻过栏杆,毫不犹豫地从桥上跳了下去。
他是不能见死不救,自然也跳了下去,在湖里游了很久不见人,心底越来越慌,直到岸上传来喊声——这就是他与路宁的初遇。
只看现在,管那男人看他几天,他不来主动找他,林鹤闲绝对不多问一句。
可山不动,还有愚公来移呢,那男人在林鹤闲进电梯前拦下了他,说自己是路宁的朋友,曾经闹过矛盾,路宁生孩子九死一生,他实在想来看看。
脸最是会唬人的,林鹤闲又觉得他文质彬彬,不像坏人,便说好,我带你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