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殿下的鞋脏了。”左秦风视线下
移,看着林沂几乎被斗篷盖住的鞋面,突然蹲下身去,捏着一节袖子去擦林沂鞋上的雪泥。
日!
林沂浑身一抖,被这个动作其中的暧昧吓了一跳,控制不住一脚踹在左秦风的肩上。
左秦风虽是将军之子,但是长相斯斯文文,说话酸里酸气,还手无缚鸡之力,林沂这一脚轻易地把他踹倒在了雪地里。左秦风手不自觉地握住了一把未化的雪,看表情有些懵。
明珠公主立着眉毛,脸上浮现出恼怒的红晕,像朵红梅似的妍丽娇美。
左秦风撑着地正想站起来,明珠公主身边的圆脸宫女拦住了他的动作。这白雪倒是有点眼力见,毕竟以前是当保镖的,非常自觉的阻止左秦风再靠近。
林沂果断地一脚踩在了左秦风身上,直把他微微抬起的上身又踩回雪里去,左秦风脸上似乎是着迷的神色消失不见,转为惊讶和愤恨,“公主殿下!你……”
“我什么我?”林沂冷笑一声,低声吼道,“滚!恶心。”
说罢他将全身的重量压在左秦风的肩膀上,踩着他离开了。
出师不利,林沂走了之后越想越不爽,特别是他想到他现在可是公主,把左秦风拖下去打他二十大板都没问题,只踩了一脚真是太便宜他了。
林沂提着碍事的裙子往回走,头上的钗环叮叮当当作响。
皇城之中暗潮涌动,无论是前朝还是后宫,皆是人心叵测。林沂自然不会觉得以前从未和明珠公主搭过话的左秦风这次与他是偶遇,但左秦风为何突然出现,又为何特意和他搭讪甚至做出暧昧的举动,林沂却也想不明白。若是先帝在时,左秦风故意接近倒还可以理解……
林沂对阴谋诡计不太敏感,想了半天也没有找到答案,他为求自保下定决心要远离政斗,还是少与前朝的人接触为好。
回到东宫,林沂先是去寝殿查看了自己的床,不到一个时辰,竟然已经修补好了,且技术巧夺天工,看不出半点破绽。林沂满意地点点头,又锤了锤床测试质量,也就用了三分的力气,床框又被他锤断了………
林沂从原身记忆中没有搜刮出关于怪力的事儿,许是因为他的灵魂融合,产生了金手指,对于他的境况来说,算是一件大好事了。林沂又试着举了举桌子,实木的八仙桌他单手就能托起来,这样一来若是以后身份暴露被人追杀,来两招手撕鬼子也不成问题。
有一个保命技能傍身,林沂心情大好,点了两个菜派阳春去御膳房传菜。阳春对他怨气颇深,以后跑腿的活都交给阳春,近身伺候都找白雪,想必能省不少心。
先皇命丧黄泉有几日了,按惯例将于头七那天,在宫中宴请百官,送先皇封棺入陵,称为起灵。
可惜贺兰沂不是个小子,不能为先皇送终,但由于她是独女,贺兰昭破例请她一同去皇陵外围。
内务府派人送来了明珠公主的孝服,这几日没人敢来给明珠公主量尺寸,怕触了霉头,沿用了公主往年衣服的尺寸,想到公主正是长身体的时候,特地加大了些。
却不想明珠公主因着节食在发育期却没好好长身体,所以林沂起灵那天穿上孝服一看,领口露出一小片的皮肤,被冬日的寒气冻的青白。
林沂就近拿了前一日从贺兰昭处得来的狐裘大衣披上,但这衣服有些长,还得拎着些,似乎太碍事了。
还是穿这个吧,林沂想了想,到了地方也得脱了衣服只穿孝服,正好能将这大衣送还给贺兰昭。
贺兰昭请国师算了个起灵的时辰,正好是午时。今天天气不错,太阳晒得地上的积雪缓缓融化,厚重的积雪流下像蛇一样蜿蜒的水迹,把青石的地板打湿成了黑色。
贺兰昭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