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温瑟并没有把她放在心上,随意扫了一眼,便移开目光。
她的模样落在温可可眼里,就是高傲、看不起人。
好不容易忍到出门,温可可立刻拦住温瑟。
“节目才刚刚开始,”她既不能接受温瑟比自己演戏要强的事实,也不能接受在大庭广众之下输给温瑟,她更愿意相信是温瑟那个影后妈的功劳,于是笑盈盈的放狠话道,“究竟是真金还是被人调教的草包犹未可知,希望你可以一直保持今天的水准,咱们赛场上见。”
“当然。”温瑟更加嚣张,半分不退让,“总有我们对上的一天,到时候,一定会让你输的心服口服。”
不少人正竖着耳朵听,周围顿时响起其他人吸冷气的声音。
“温瑟究竟是谁,她好狂啊,温可可好歹也是有代表作的小花!”
“人家有张狂的资本,演的本来就比温可可厉害多了!”
议论声一字不差的被温可可听在耳朵里,她快要气的爆炸,但好歹还分得清场合,没有当场发难,而是僵硬的摆出个笑容,转身就走。
“你一个没进圈的素人,得罪的人还不少。”墨安溜溜达达的凑到温瑟右边,贱嗖嗖的说道。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温瑟言简意赅。
“你还没出戏吗?”墨安疑惑的问道。
温瑟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她在说什么东西?
两个人相顾茫然,唯有旁边的苏本晚知道点原委,她不由得看了眼秦越,这哥们到底怎么得出来温瑟脾气好这个结论的?
温瑟没回答,墨安也不介意,继续笑嘻嘻,厚着脸皮说道:“但是我挺讨厌温可可的,据说她是什么豪门大小姐,平时眼睛都长在头顶上,比我还能耍大牌。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们交个朋友吧?”
温瑟慢悠悠的斜了她一眼:“我对言而无信的人不感兴趣。”
墨安梗了梗,耳根带着恼羞成怒的红晕:“好了好了,我承认,你演戏有一套,我输了,我不该内涵你!我为之前的冷嘲热讽向你说声对不起!”
说完,她“气急败坏”的抓住了温瑟,“行了吧,可以当朋友了吗?”
温瑟没来得及回答,墨安就被一股外力扯开,抬头一看,许程砚暗含戾气的眼骤然出现在眼前。他身后站着好几个保镖,其中一个的手还抻着自己的后脖颈。
墨安瞪圆了双眼,正阳传媒大门外,在媒体记者无数闪光灯下,她堂堂女演员,被保镖揪着扔出去,她不要面子的吗?
温瑟眨了眨眼睛,也没太反应过来,“许程砚,墨安不是要伤害我,我们是朋友。”
“嗯。”许程砚顿了顿,他面不改色,一个眼神看过去,身后的保镖就把几张照片甩在了墨安手上。
是下午在二十二楼她授意狗仔拍的那些。
不得不说,墨安炒作手段一流,明明毫无交集的两个人,在她团队的镜头下,居然能让人品出来缠绵悱恻的味道。
“没有下一次。”许程砚依旧高冷。
墨安撇嘴,不情愿的“哦”了声。
这么短的时间内,许程砚就拿到了照片警告她,外界,甚至是她的公司半点反应都没有,可见许程砚能量之大,比那些只会在社交平台上内涵她的流量们有本事多了。
但她看样子并不是太在意。
“明明很喜欢演戏,为什么反而要把精力放在无关紧要的事情上?”温瑟从许程砚身边探了探头,问道。
墨安今天第无数次哽住,她自嘲的笑了笑:“不是所有的人都很幸运的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若要达成目的,必然得付出点东西,你就当炒作是我的爱好吧。”
说着,墨安又恢复了吊儿郎当的样子,调侃道:“你放心,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