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瑟感叹。
许程砚说：“有，但不大，除非触及他的底线。”
“我也感觉比赛有猫腻，台上这十位演员演技都不错的。”温瑟想不通，“我听墨安他们说，今晚他们全都发挥失常，完全不在平时的水准上，奇怪了。”
“不奇怪。”许程砚神情淡淡，“打假球。”
温瑟秒懂了他的意思，不可置信：“十个人心甘情愿为谢晰作配吗，吴佑到手的第一名都能让给他，怎么可能呢？”
许程砚还是那副表情，疑惑地看了眼温瑟，又肯定地说：“利益给够了，没什么是不可能的。”
温瑟张了张嘴，又闭上，她发现自己无法反驳，最终嗤道：“看来，温程为了他这个不争气的儿子，血本下得挺大。不过竹篮打水一场空，活该。”
“不气。”许程砚能读懂温瑟所有情绪，“你的实力，不需要这些。但如果你想，我也可以。”
温瑟笑出声，别扭的哼道：“我才不用呢！”
而后，忽然正色：“不过，我不想再放任这只恶心的野鸡蹦跶了，不如，我们拔光了他的毛，把它扔到大街上吧。”
“怎么做？”许程砚诚心诚意的发问。
温瑟大发慈悲的回答：“首先，让温程这个老东西清醒清醒。”
然而，温瑟这边还没来得及出手，顾言那段发飙的视频直接被推上了热搜。
后面还跟着个大大的“沸”。
顾言的影响力和温瑟他们不同，他是公认的实力派，史上最年轻的拿到了大满贯影帝的人，甚至在国际上都占有一席之地。
他还是业内好评如潮的娱乐公司总裁，有颜值有演技有实力还有权势，且性格温润，公子如玉，情商智商双高，无论在什么场合、无论遇到什么麻烦的事情，都能泰然自若，从不生气从不黑脸，处理得井井有条，手腕能力可见一斑。
很多人曾经称他为从言情小说中走出来的男主角。
今天，这位小言男主生平第一次在公众面前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