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屋一片寂静。
没有人回答许程砚的话。
他垂下睫毛,轻轻将温瑟揽入怀中,也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
温瑟醒来时,眼睛肿的像个核桃,她对夜晚的梦境扔心有余悸。
许程砚拿冰给她敷着,折腾了许久,还是能看出点印记。
温瑟还记得今天要去剧院录下一期的分组,在车上习惯性的打开社交软件,发现节目组出了通知,恢复了吴佑的晋级名额,并严厉谴责部分选手私下搞手段的行为。
谢晰更加成为了众矢之的。
温瑟幸灾乐祸的扯了扯嘴角,她并不高兴。一想到梦中妈妈死去的惨状,她就恨不得把温程和谢瑜这对渣男贱女拖出去喂狗。
至于谢晰,不是要死要活的想当温程的儿子吗,好啊,早晚让你们一家子团团圆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