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中途还进过待定,差点就被淘汰了。有这几个月的功夫,直接找一堆一线大咖和名导演给我作配,投资个十部二十部的大制作,直接让我上不就完了么?逼格还高呢!”
记者嘴唇动了动,温瑟又道:“你是觉得许程砚没钱?请不动一线和超一线的大咖?还是他找不到导演?”
看着记者拼命摇头,温瑟“哦”了声,亲昵的怼了下许程砚,说道:“那这位记者朋友就是觉得你不会在我身上花这么多钱了,你舍得给我花钱么?”
许程砚没有点头,反而拿出手机,递给温瑟:“瑟瑟想要,我让林特助联系。”
记者被生生噎了一下。
温瑟勾起唇角,记者仿佛被打破了什么认知,又小心翼翼的说:“可是,我们听知情人爆料,说你只是许程砚包养的小情人,否则也不会为了讨好他,在试衣间里胡闹,在餐厅里亲热,您不觉得伤风败俗么——”
“嗤。”话题又回来了。
温瑟目露嘲讽:“封建王朝倒闭好几千年了,您怎么还活在自我割席的年代呢?且不说我把许程砚叫到化妆间就是为了和他说点悄悄话,有谁规定情侣背地里不能说点不让别人知道的话了?我们是触犯了哪条法律么?还有伤风化,你那地中海后头是不是少了一个小辫儿啊?”
记者咬牙:“你凭什么人身攻击!”
“奇了怪了,我说您什么了?”温瑟翻了个白眼,“只许你对我荡妇羞辱,不许我讽刺一句,您哪位?退一万步说,本人,一个妙龄女青年,就算想和自己男朋友做点什么,只要不在大庭广众之下,侵犯别人的利益,和你又有什么关系?如果我没记错,试衣间和餐厅的包间都是私密场所,要是没有人偷拍,我们是不会被任何人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