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们在剧院的边边角角装了监控,也忘记抹去买东西的痕迹,被我找到了。就是她。”
温瑟瞧着照片里的一男一女,有些惊讶:“男生我不认识,那个女生?她不是——”
想了想,温瑟疑惑道:“节目组最先给我配备的那个化妆师吗?”
“对,”顾言说,“我们还查到,女生似乎和周琛的关系匪浅,周琛出事的这两天,她天天往医院跑,多次试图进入太平间,精神极其不稳定,因此,我暂时没有惊动她,我怀疑最近这一系列的风波或许和她有点关系。”
“那个男生呢?”温瑟问。
顾言脸上带了丝嘲讽:“他是周琛团队带进来的,在剧组呆了十几天,他本来要把脏水泼在周琛身上,但被我们发现了他和其他人联系的证据。那人也是个胆子小的,怕我们真把他送到局子里扣个盗窃罪名扣个十几年,承认自己是受人指使。我让他给指使他的人打了个电话,对面的人我也认识,风来娱乐的某个副总,我之前在酒会上见过他。”
温瑟冷下了脸:“许桓?”
“对,”顾言也板着脸,“我真没想到,许家这么多年就教给他使这么下三滥的招数。瑟瑟也知道,我们做生意的人,手里不能没有东西。我查到了那位副总收受贿赂的一丁点把柄,他不敢声张,求我别往外说,把幕后的人一溜串的全供出来了。”
说着,顾言冷冷的笑了笑:“也是奇了,这回许桓都没暗示下属,而是自己出手了。他气急败坏吩咐副总整你的偷拍视频我都拿到了,哦,还有江枫,你俩他都挺恨的,人证物证俱在。”
“许桓也是够不得人心的,他交代下属害人的视频都能被偷拍,真可谓是善恶终有报。”
温瑟勾了勾唇角,随即又嘀咕道:“原男主怎么变得这个低级。”
她自以为声音很小,没人听见,殊不知许程砚的手指不自在的动了下,而顾言别开了眼。
“你准备,”顾言打岔,“怎么处理这件事,你和江枫以及其他几位选手才是苦主,许桓主观虽是要害你们两个,但其实,却牵连了所有人的。被人安装针孔摄像头,险些把脱衣服的画面泄露出去这种事,是会留下心理阴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