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我小的可以叫我瑟瑟姐,也可以叫我瑟瑟,都行。”
说着,她的手指着旁边表情很少,瞧着很严肃,很能唬人的许程砚道:“这是我的——”
温瑟想了想,笑道:“未婚夫,许程砚,前段时间外头因为他的身份对我们之间的关系有诸多猜测,他比我有名,我就不多做介绍了。我看你们都挺小的,他应该是我们当中年纪最大的,称呼你们随意,叫什么都可以,他不挑。”
许程砚微微颔首算是打招呼。
廖心雨率先看了温瑟一眼,抿唇:“我——”
“我认识你,”温瑟打断了她的话,脸上的笑意不达眼底,“咱俩不是见过吗?许程砚也见过你,忘啦?”
廖心雨扯了扯嘴角,勉强道:“没有。”
另一位女生适时地接话:“我叫孟宜菀,名字听起来听古风的,但我其实是个爱豆,也演戏,不敢说自己是演员,我就是个演艺圈的小学生,要学习的地方还有很多。今年二十四岁。”
廖心雨隐晦的翻了个白眼。
两个女生的关系瞧着不是太好。
她旁边正好就有一个摄像头,翻白眼的样子肯定原封不动被录了进去。
温瑟奇怪了,听说自从上回廖心雨退出《寻宝大侦探》后,助理和工作人员纷纷出来爆料她,她的名声一落千丈,虽然正好赶上江枫的事件爆发,没有太多的人关注她的事,但温瑟也偶尔听到过祁娅他们幸灾乐祸,说廖心雨本就不富裕的名声更是一落千丈。
在舆论的重压下,廖心雨也掉了许多早就谈好的代言,由于她的蠢货行为,她们家的生意也受了连累,她的经济也一度很拮据。
“我听说,廖心雨最近脾气变得特别好,导演骂她她都能忍。”这句是祁娅的原话。
温瑟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一下廖心雨,心想:“就这没脑子的样子,也没变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