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代的“独立自强”新女性,时不时蹦出几句满足大男子主义的金句,先不说项仲元,就钟玛这样的肯定被她吃得死死的。
她凸显出来了,廖心雨可不就得被嫌弃么。
温瑟来之前听霍天说,这个节目每隔几天就要让嘉宾互相写信。
就目前这个形式,廖心雨怕不是一封信都没收到过。
但温瑟没空管她们的嫌隙,既然孟宜菀诚心诚意的发问了,想要装这个可怜,当这个天下第一善解人意的女人,那温瑟能怎么办,当然是要满足她啊!
“我们两个的雷点也不是特别多,”温瑟拉着许程砚坐下,故作嫌弃的瞥了眼人家,笑意盈盈的说道,“主要的怪癖都在他身上,大家都是参加一个节目的嘉宾——”
孟宜菀还以为她没辙,顺着自己的话下来了,才要张口说话。
温瑟却没给她说话的空当,继续道:“要当十几天的邻居,相处的日子不算短,那我还是先跟你,哦,不是,先跟各位都说说。”
孟宜菀的嘴僵在了原地,她抿了抿唇,眼神中闪过一丝难堪,模样有些滑稽。
“我和许程砚很欢迎大家来玩,也很愿意和大家在一起。不过,许程砚领地意识强,卧室和书房是他最在意的两个地方,你们也知道,我们这栋别墅不是节目组提供的,是自己家住的,所以,卧室和书房里的隐私比较多,希望大家可以理解,如非必要,就别去了。要是真的想参观或者进去看看,一定别擅自进去,提前跟我们说一声。”
她边说边看了眼孟宜菀,后者动了动嘴唇,脸上挂着招牌的假笑。
廖心雨看温瑟也不怎么顺眼,险些也给她翻个白眼,好歹是忍住了。
项仲元第一个卖好:“瑟瑟不说我们也知道的。”
“许程砚有洁癖,大家应该也能看出来,除了不喜欢和人接触之外,他也不太触碰别人给他的东西。”温瑟这句话说得真心实意,是真的在为许程砚考虑,“你们如果想要送给我们俩什么礼物,给我就好啦!反正我们家我管钱,他可是不能藏私房钱的。”
温瑟回头看了眼许程砚:“你说我说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