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是！
温瑟和许程砚一起回到片场，她怼了怼许程砚的胳膊，眨了眨眼睛：“你什么时候来的，来了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下午没事，”许程砚面不改色，“来陪你，工作人员说你去那边对戏，我就去找了。”
温瑟将信将疑的打量他：“真的吗？”
许程砚抿唇不语。
“不是，”停了几秒后，他淡淡的说道，“喻白对你心怀不轨，我派人盯着他。他在剧组的一举一动，我都知道。”
温瑟没言语，过了一会儿，才问：“那我的行踪，你也知道吗？”
许程砚点了点头，唇线微微抿着，解释道：“不是要监视你，我……怕你再出什么事。”
温瑟哼了声，把头甩到了一旁：“我也没有怪你呀，跟着就跟着吧，但下次跟着之前你必须跟我说一声，这次看在你主动坦白的份儿上我不跟你计较。”
许程砚默默的将手抓的更紧了一些。
温瑟哼了声：“你最好是没有怀疑我和喻白有什么！”
“不会，”许程砚停下脚步，认真的看着温瑟，难得会了两句甜言蜜语，“我相信瑟瑟，就好像，瑟瑟相信我一样。”
温瑟不好意思的红了耳根，请哼了声，没再和他计较。
两个人走到片场时，云姚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那里，正在笑意盈盈的和郑琪导演说着什么。
江枫像只成了精的大型犬，鼻子里插着两个两卷卫生纸，瞧着又可怜又可笑，他这两天身体不是很好，又是发烧又是感冒，前两天一度高烧到导演想给他叫救护车，好在他后来又奇迹般的恢复了，没出什么大事儿。
温瑟总觉得江枫这病来的蹊跷，时机也有点太巧了。
正巧在云姚摇摆不定的时候，温瑟嗅到了苦肉计的味道。
江枫盼了两天，不知道缠了多少次，终于把云姚盼来了，但——
温瑟回来的这十几分钟里，云姚和导演聊完就来找她，兴致勃勃的拉着她说话，甚至还挤走了许程砚，期间，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江枫。
江枫看起来更加委屈了。
“下一场，江枫准备！”
导演的声音响起，云姚下意识看过去，江枫正巴巴的看过来，两个人的眼神相对，云姚不自在的移开目光，江枫的脸上却露出几分喜意。
江枫的角色是女主何潇潇的挚友，和男主在同一个公司，这会儿正好拍到他有一场很重要的话剧演出，是个喜剧，但他才从导师家回来，得知了何潇潇的死讯，情绪崩溃。
可剧又不能不演。
他努力的调整自己的状态，却还是在台上崩溃的一塌糊涂。
“对不起，”杨蕴控制不住的流眼泪，在喜剧的舞台上，哭得悲怆，就算他的角色就是个受尽欺负的丑角，但台下的观众还是察觉出了不对。
最后，大返场的时候，杨蕴说起了何潇潇。
“她不过就是喜欢了一个比自己小十岁的男孩子，同时又被这个男孩子爱着而已，就因为这个男孩子有很多女孩儿喜欢，她就变得罪大恶极，十恶不赦，凭什么呢？她的母亲是杀人犯，和她有什么关系？为什么所有人都在攻击她，她从始至终，明明也是一个受害者，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
江枫将杨蕴作为一个师兄、一个朋友的伤心和痛苦演绎的活灵活现，他的质问和嘶吼打在现场每一个人身上，将来，也会打在荧幕前的观众心上。
温瑟鼻子酸酸的，旁边的云姚已经在偷偷抹眼泪了。
悲剧的感染力果然就是最强的。
江枫表演完，眼圈还红通通的，他努力从情绪中走出来，眸色亮晶晶的看向云姚，后者拉住温瑟扭头就要走，根本不给江枫说话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