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指挥许程砚过来蹲下:“要背!”
许程砚看着阳光下张杨明艳的温瑟,竟有些恍神。
上一次背瑟瑟,是什么时候来着?
等回过神儿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背上已经多了个软乎乎的小公主。
许程砚起身,毫不费力的背着她往前走,边走边说:“霍天说,你有三天的假期,三天之后,就要进组。”
温瑟才亮起来的双眼,又火速暗淡了下去,哼道:“瞧瞧他那个资本家的样子。”
停顿了下,温瑟又没使劲儿的拽许总金贵的耳朵:“不对,他的老板是哥哥,哥哥的老板是你,归根结底是你这个资本家在压榨我!”
许总对她向来包容,无奈道:“瑟瑟,疼。”
温瑟听他说疼,赶忙放开,还拨开许程砚那一块的头发,奇怪道:“我没用力呀?好嘛,给你吹吹。”
许程砚感受到清浅的呼吸打在耳根后,一股酥麻的痒意从脊骨直愣愣的冲上脑海,他强忍着才没有打颤,手却不自觉的握紧温瑟的腿弯:“瑟瑟,别闹。”
温瑟瞧见了许程砚通红的耳根,心下觉得有意思,故意逗他,吹得更欢乐了,边吹边笑:“我就不,你怎么啦?是不是——啊!”
许程砚猛地停下脚步,等温瑟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和许程砚面对面站着了。
等许程砚的吻铺天盖地落下来时,温瑟都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在短短几秒内让自己平移到他怀里的。
谁说这狗东西没有激情!
晚晚骗人!
“别……”温瑟被亲的喘不上气,推搡着许程砚,“在学校……呢……你……唔……注意点……”
“哟,没想到冷心冷肺的许总也有这么猴急,在大街上发情的时候。”
许程砚的唇刚离开温瑟,身后就响起了一声不阴不阳的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