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急又气:“我再说最后一遍,你放我下来!”
许程砚下颌紧咬,简直有股子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温瑟气急,一口咬在许程砚脖子上。
许程砚拧眉“嘶——”了声,脚步更快。
温瑟都尝到了嘴巴里的血腥味,他竟然连眼睛都不眨!
“啊!”
正博弈间,温瑟一下子被他扔到后排的座位上,她下意识松开了嘴。
许程砚眸色如墨海般深不可见底,捏住她的下巴,就着这个姿势,狠狠的吻了上去。
温瑟抬手打他,两只手被许程砚一手握住,顺势推倒在沙发座椅上,抬脚踢他,腿被他牢牢的桎梏。
许程砚的吻来的又猛烈又汹涌,夹杂着铁锈和血液的味道,里面似乎含着澎湃的情绪和爱意,又似乎是怒不可遏的惩罚,冲的温瑟不停后退。
可下面就是汽车座位,温瑟退无可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