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瑟翻了个白眼:“我已经没有力气生气啦!赶紧说!少墨迹!”
许程砚将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一字一句,慢悠悠的说:“升级前,我听得到所有人的声音,关系越亲近,声音越大。我和你在一起,你的声音会盖过其他人。”
说着,他停顿了一下,好像是在思考怎么说:“升级后,只要在你十米之内,我就可以只听你的声音。”
温瑟没想到会听见这话,她不可置信的指了指自己:“所以……我是你的药?牺牲我一个,幸福千万家?”
许程砚听着她语气不对,眼疾手快的把人抱住:“我不是因为在你身边清净才喜欢你,我……”
紧要关头,许总难得卡壳,他没说过什么情话,也不知道应该如何才能表达自己的意思。
倒是温瑟皱眉瞪了他一眼,心里和口中说出了同一句话:“我看起来像那么没有自信的人吗?你喜欢我当然是因为你折服在了我的魅力之下,我值得喜欢!”
许程砚立刻重重点头:“嗯!”
温瑟好笑的看着他:“你最开始不敢跟我说,不会也是怕我误会吧?”
许程砚没有否认。
温瑟冷笑,狠狠的拧了他一把。
许总硬生生受了。
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不过,温瑟并没有如同他想象中一般怒不可遏,反而乖乖的窝在他怀里思考。
“倒也不是不行。”温瑟折腾一天早就累了,窝在他怀里,“仔细想想,我还挺独一无二的。”
许总再次附和。
温瑟回身勾住他的脖子,把头往他怀里一埋,拒绝再动脑子:“我今天好累了,你抱我去洗澡。”
许总欣然接受,他抱紧温瑟,轻声说了句:“谢谢瑟瑟。”
温瑟还不至于眼瞎,从他的种种表现中,早就感受到了他对自己的看重和在意。
正好,她也挺喜欢许程砚的。
这份喜欢,甚至可以超越自己的心思会暴露在许程砚面前的窘迫感。
反正,她温瑟从来都是坦坦荡荡的,心里的话也没什么不能诉诸于口,那让他知道又能怎么样。
就是还觉得有一点点的不公平,毕竟她听不到许程砚的心声!
很气!
要锤许程砚一顿才能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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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温瑟和许程砚纠结读心术时,李夫人和林特助那里都查到了点儿东西。
“我真是没想到,他连遗嘱都留好了!”
第二日,还是法医的办公室。
“我自问二十多年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他的事,可他却瞒着我,将我们所有的共同财产全都转移到了他自己的名下!”
李夫人又悲愤又难过,抹着眼泪说,“李笙仗着我对他的信任,把除了我自己能收到信息的那张银行卡上的钱之外所有的现金流都特殊渠道送了出去。”
温瑟惊讶:“他要做什么?”
李夫人越说越伤心,“当然是为了跟我离婚准备,他的遗嘱里,把我们所有的资产都留给了温絮,还真是对她一心一意。”
“什么?”温瑟简直想爆粗口,“他怎么那么不是个东西!”
李夫人冷笑:“在看到那份遗嘱之前,我还对他的死抱有遗憾,替他可惜,但现在,我只想说,死得好!他要是晚一天死,离婚证拿到手,遗嘱再一公证,我清清白白的倒成了净身出户的哪一个。”
说着,李夫人看向许程砚:“许总,您也查到了不少东西吧?”
她将手里的一个日记本递给许程砚:“这是我从他那个单人保险柜里,和遗嘱一起搜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