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言的嗓子微微发紧,“顾家能将那么多涉黑的产业全都洗干净了,除去从不贩du,将所有的军工都上交给国家之外,还因为对当今那位有从龙之功,且不贪功,及时抽身,那位觉得顾家识趣儿,才能给顾家这么大的面子。”
许程砚难得沉默:“你是说……”
“我小叔叔曾无意间和我透露过,那位的确有一位私生子,永远不能被承认,但毕竟是他的儿子,他也给那个小孩儿留了足够的人脉,确保他一辈子肆意妄为,不受委屈。”
顾言喉咙没出息的滚了滚,“若他真是那位的儿子,叫瑟瑟姐姐,叫我哥哥,叫母亲妈妈是不是有点儿不太妥当?”
许程砚比顾言冷静,平复了情绪:“他借给你狙击手,就是故意让你猜身份,他知道你猜得到。”
“我也这么想的,臭小子年纪不大,心眼儿倒是一茬一茬的长,多得很!”
顾言言语间有了几丝咬牙切齿,“把难题都留给我,我怎么办?”
许程砚重新发动汽车:“问瑟瑟吧。”
顾言稍微有些犹豫,许程砚又道:“这段关系,是瑟瑟主导,理应由瑟瑟决定。”
“哥哥,干嘛呀?”温瑟拍完戏,就被匆匆赶来的顾言拽着去休息室。
她旁边的唐牧甜和江枫都疑惑的看过来,江枫还笑眯眯的和顾言打了个招呼。
顾言抿了抿唇,略有些别扭的应了声。
他关上休息室的门,将他对江枫身份的猜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温瑟。
温瑟骤然瞪大了眼睛,她手指向上指了指:“你说,江枫是那位的私生子?可是他俩姓不一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