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头,向后靠着椅背说
"我们当然也想逮捕这孩子,不过这孩子人在加护病房抢救着!"
听到这话柳母和柳欣菲诧异地看着警察问
""加护病房?""
"是啊!不知道跟人结了什么怨!被打得真惨!那孩子现在正在进行手术,听说脑出血!啊!对了!打人的那个人昨天被关在我们局裡,不停地在摺着纸鹤,在走前从他口袋裡掉了一张纸,那张只有写妳的名字!"
说完后警察把纸拿给柳母和柳欣菲看,那张纸很简单只写着三个人的名字,分别是杨濬宇、柳欣菲和周以柔,杨濬宇的名字还被画掉了,给他们看完后警察还不以为意的说
"这名字被划掉是因为他已经打过了吗?听说那孩子跟蓝家有关係!妳们住这县市应该知道蓝家吧!妳的名字排在第二个,这也是我不能让妳们回家的原因!"
此时柳母慌张地说
"警察先生可是您不是说这人被关在警局?"
"那是昨天,关不到五小时,交保五百万!他出去了!妳确定妳们还想回家?"
听到这柳母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十分惆怅狼狈的瘫软跌在地上,因为柳母知道惹到□□势必他们就必须要搬家,可是她不懂什么时候惹到了?自己女儿除了绑架晓安到底还做了什么?
不过比起柳母的狼狈,柳欣菲此时的内心却十分的开心,原因无她因为杨濬宇在加护病房,她想如果杨濬宇救不回来,那魏晓安就会属于自己的,就没有人会跟她抢,她就无需分享魏晓安!这么想的同时她不禁脸上露出了笑容,这笑容让质问的刑警觉得毛骨悚然,觉得这孩子有问题,一般来说被告知被□□追杀怎么会是这种表情?居然笑了!
刑警还没回过神,柳欣菲就先出声发问
"警察叔叔!这张照片你怎么会有?"
柳欣菲拿起刚刚那张从远处拍摄自己和杨濬宇对话的照片,因为那是一迭从不同角度拍的,她随便拿了一张,但刑警并没有理会她的问题,则说
"我们休息十分钟再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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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早上九点,黎爱病房
白泽豪用在警局被关的时间,加上回家后一整晚的时间总算摺好了一千隻的纸鹤,摺好后的他毫不犹豫直接把一千隻纸鹤装在他托人人买的盒子裡,拿着盒子就跑去了黎爱的病房
打开病房的门,就看到黎母千着黎爱的坐在病床边,黎父则是在沙发区休息,但开门声吵醒了黎父,他连忙起来看到了白泽豪,但白泽豪则是被黎父的样子吓到,他从来没看过黎父如此不修边幅的样子,以前黎父给他的感觉应该是十分的英国绅士,现在别说绅士,连鬍子都没刮,身上穿的西装也十分的皱
黎父看到他后笑着说
"泽豪你来啦!我昨天还想说你怎没来!抱歉!叔叔这么邋遢样子!吓到你了吧!"
"不会!没事的!我昨天有点事情就没来了!啊!我忘记买水果了!"
"没关係!不用带水果!话说你手上的是?"
"叔叔!这是我想送给黎爱的!"
说完后白泽豪把盒子打开,印入黎父眼前的就是那一千隻被折好的纸鹤,黎父讶异地看着这纸鹤,白泽豪也看着这纸鹤后缓缓开口说
"叔叔!我忘记我和黎爱是看到了什么东西,反正我记得初中时候我们有谈到纸鹤,黎爱和我说在日本折千纸鹤有祈福病快好的意思!我也是昨天才想起来所以才折了这一千隻纸鹤!"
"这还真是大工夫啊!所以你昨天没来就在做这个?"
白泽豪犹豫了一下后摇头说
"不是!有其他事情,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