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女孩。
即使这个世界上的一切都不能永恒,但是许君宜还是默默地自私地祈祷着,希望向梨能永远拥有一份独属于她的温柔的爱意。
明明没有干什么什么事情的许君宜,却是有些筋疲力尽地不想回到家里,于是她带着东西去了自己一贯会去的避难所。
推开咖啡厅的门,许君宜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撒娇的意思。
“瑛奶奶,我想要花茶。”
“好。”
但是店里传来的声音却并不是老板娘王瑛的声音,虽然这个声音对许君宜来说也同样无比熟悉。
今天下午还在许君宜脑中挥之不去的那个人柔顺的长发头发收在帽子里,穿着咖啡店的围裙温柔的笑着和许君宜说。
“去坐吧,我的小姐。”
“让你久等了,马上就好。”
作者有话要说:
自己脑补的时候对这个画面的君宜疯狂心动,但是写不太出来这种感觉QAQ
26、说给你的话
“哇哦。”沈长流将手举过眉毛远眺,做了个傻乎乎地姿势后吹了个口哨赞扬道,“好球~”
许君安不置可否地收起了球杆,大概是真的被沈长流蠢到了,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过头去对从刚才开始就一言不发的东道主秦执意。
“你请我们来,倒也不说话,你说什么时候聚不好,最近还挺忙的。”
这种话其实不像是许君安这种人能说出来的,但是其实现在在场的几个人都是同辈一起长大的,在和生意无关的场合关系还是很融洽的。
当然,沈长流的关系其实和许君安也挺好的,只是沈琳琳总喜欢脑补一些并不存在的东西才误会这么深。
不过沈长流乐得那个蠢货到处瞎想,到也没有解释什么。
想到现在那个蠢货可能还是觉得自己受到了许君安的敲打,老老实实地待在家里什么都不敢干的样子,沈长流当场乐得挥空了好几杆。
但是好在许君安忙着和秦执意说话,除了工作人员没人看到沈长流犯蠢的样子。
秦执意摘下眼镜,闭着眼捏了捏有些酸涩的眼睛道:“太忙了,他家那姑娘惹出的事情。”
沈长流别的也许不行,耳朵还是挺尖的,况且脑子也还算灵光,这一听就是自家麻烦精和她的小情人惹出来的事,于是假装没有听到一样还是在哪里挥杆子。
“那你还约?”许君安有些不理解,什么时间约不好,偏偏在大家都忙的时候。
哦,沈长流还是挺闲的。
秦执意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苦笑道:“没办法,大小姐发话了,这种程度我还是不会拒绝的。”
因为秦栀意是独生子,所以他会这么称呼的人只有他的未婚妻顾凤裳。
“你也太宠她了。”看出了秦执意眼里的纵容,许君安有些不认可地摇了摇头道,“多少管管你女人。”
“许君安。”秦执意有些不悦地皱了皱眉,他一向不喜欢别人这么称呼顾凤裳,但是无论说了多少次许君安还是会下意识地这么称呼,“她的名字是顾凤裳。
秦执意的声音暗含警告之意,不悦几乎要实物化了一般。
知道自己失言了的许君安做投降状态求饶,不过秦执意倒也不会真的动怒就是了。
“不过顾凤裳让你把我们约出来到底是怎么回事?”
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自己和顾凤裳的交际就那么点的许君安很困惑,有什么事值得顾凤裳特地去拜托秦执意一趟呢?
“啊,这个我倒是知道。”见和自己有关的问题已经被略过去了的沈长流又支棱了起来,没脸没皮地把杆子抛给旁边的工作人员然后凑过来说道。
“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