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了身子,开始处理其他的伤口。其他倒是没有这么严重的伤了,处理起来动作也尽量放得轻柔了一些。
然而,动作温柔也就意味着更长的时间。
等瑾夭将他身上所有的伤都包扎好,天已经蒙蒙亮了。
瑾夭将他抱到床上,扶着他侧躺着,扯过被褥给他盖好。她坐在床边缓了一会儿,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被雨淋湿的衣服早就干了,甚至又汗湿了几次。
她熬了一夜,到这会儿都没有去睡觉,就在床旁守着,时不时伸手摸一摸陆肖的脉象,担心他会发起高热。
许是今日累狠了,这会儿她只觉得脑袋一阵阵发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