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侧屋。
等她再回来的时候,手里已经多了一碗汤药。
“夭夭。”陆肖挣扎着爬起来,露出一个自然而又灿烂的笑,低声认错道,“你的风寒刚好,可万万不能与我生气!若是憋闷得厉害,便用针刺我两针,让我疼了,就肯定长记性了!别生气了……”
最后几个字,陆肖的声音放得很轻,悄悄将视线放到瑾夭的身上。
瑾夭紧锁的眉头半分都没有放松,冷着脸,抬手将汤药塞进陆肖的手里:“喝了。”
怪不得他的面色差成这样,还一阵阵地出冷汗。
那伤极深,又去过两次腐肉,怕是动一下都是撕心裂肺的疼。
第74章 想没想过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