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边走边回头,仍是打不到回家的车。
“啧。”他极为不爽。
最后一次回头时,路边树林黑暗处突然闯出一人,嚎叫着横穿马路,向他这边跑来,身后还跟着一群骂骂咧咧的穿着自强校服的人。
“不好玩!”这人边跑边哭,“不和你们玩了……呜呜……不玩了!”
“别跑啊!”
“没玩够呢帅哥~”
“他娘的让你别跑,臭傻子!”
“妈的,给爷站住!”
身后的人疯狂输出,也不嫌累。
原昉冷冷地扫了眼人群,没有认识的,便继续向前走——毕业之前不想惹什么恶茬子。
走了几步,原昉停在路边,自己叫的车终于被接单了。
正高兴,身后便传来了拳打脚踢的声音和骇人的惨叫,显然,那人被追上了,正在被暴揍。
越叫越惨。
“傻子,还真是个傻子!”
架不住等车太无聊,原昉再一次将目光投去,骂这话的人像顶着个劳改发型,正抽着烟踢着倒地的人,人群里还有个小卷毛光着膀子,拽得不行。
一共四个人,不算多。
原昉看了片刻,打开手机取消了订单,走了过去。
二话不说,先一脚踹开了不顺眼的小卷毛。
卷毛在懵逼中起飞,腾空,落地,滑行甚远,白皙的身上沾了泥和一个大大的鞋印。
其余三人同时回头,目光砸向原昉。那劳改头的表情倒是没多大变化,上下扫了一眼他,把烟递至嘴边吸了一口,又缓缓吐出。
“你是兴阳的?”他盯着原昉的校徽,“管的真多。”
“别废话了,”原昉把书包往旁边一块还算干净的地上一扔,“拽你妈呢,这么多人打一个。”
劳改头嘴角一勾,双手抱拳将骨节按响,又左右掰了掰脖子,有意无意地露出侧颈部的纹身。
“操。”
“逞他娘的英雄呢,笑死我。”
这劳改头的左右护法分别发话,原昉更不爽后面这句,便一拳挥起重重砸在右护法脸上。
右护法踉跄几步,险些没站稳,开口大骂:“你他娘的……”
话没说完,原昉补了一脚:“骂人别带妈。”
那人被踹倒地,竟有点委屈:“可你刚刚也骂妈了……”
原昉一时间无语:我骂了吗?习惯了吧。
左护法一见好兄弟被揍,瞪大了眼睛,大吼一声挥拳而来。
扑空。
自己摔倒。
“就这?”原昉替劳改头感到尴尬,伸手拍了拍他肩膀道,“要不你跟我吧。”
劳改头摇了摇头,脸上阴笑一直没消失,用两根手指直接捻灭了燃着的烟头:“那我们一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