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查。”
“是。”
主仆四人路过中庭,转进一座假山,背后的光影晦暗不明,是一座暗院。
不见天日不闻风声。
只是他们刚一踏入的时候,传来一阵细微的衣袂摩擦声。
一队排列整齐的黑衣卫队无声跪拜。
腰间皆有佩剑。
威风凛凛动作整齐划一。
这竟是一支将近五百人的精兵强将。
为首的武二起身,双手献上一物,正是那王婆子在援救那日私藏想用它去为儿子冒领功名,又被官府收缴了的那枚玉牌。
卫无缺接过,看着中间那个“商”字,面无表情。
就像当日看着那位先祖被行车裂之刑那时一样,将愤怒忿恨的情绪埋藏在心底最深处,将满腔怒火誓言雪耻的仇恨掩藏在面具之下。
武二作禀:“公子,土匪那边已经策反,随时即可炸山矿采。”
卫无缺转头看向武大,“内廷如何?”
武大:“朝内在传,公子叛国,这次遭遇不测实属罪有应得,另……”
“说!”
“听闻公子有难,公主殿下已经退婚,三公子迎娶楚国长公主一事倒是定下了,另外二公子那边也有意入赘蒋太尉府。”
武大说完,抵了头,没一个好消息。
“都是没用的东西,哼!”
卫无缺一个甩袖,将玉牌狠狠地拽进手里。
气氛冷冽而冻人。
届时出来一个老者,未语面先笑,“小卫呀,你来啦。”
卫无缺顿时敛了一身杀气,欠身拜道:“姬老。”
“哎呃,不必虚礼。”老者抬手扶道。
来者正是扁鹊第三代传人,姬怀桑。
也就他这样的长辈,才能治住卫鞅的第四代传承者。
姬老笑语涔涔地看着年轻人,借着灯笼仔细打量了一下,又道:“来得正好,你这副皮囊也该换换了。”
他回头令到:“来人,掌灯。”
一听姬老要动刀子,手下人立即去准备。
卫无缺扬手阻止:“暂且不必。”
姬老有些意外,但也没有多说,只道:“那药效最多只有三个月,否则面皮就该松了。”
卫无缺算了算时间,还有一月有余。
见他点头,姬老敛了笑意,眼神里充满警示,他道:“面皮松了,可以再换,只是面具戴久了,面具下的人还记得自己是谁呢?”
卫无缺抱手一拳,“无缺誓不敢忘!”
姬老绷着的面皮一下又多了些褶子出来,眯眼笑着:“听说你这会还白得了一机灵的小媳妇,人若是好的话,就收着吧,早点给老卫家留个后也是好的。”
卫无缺假装风太大,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