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鸭嘴!
她眼含泪光嗷嗷地扑过来:“姓熊的!呜呜呜你怎么才来,你都不来找我的呜呜呜,我差点就死那里了呜呜呜……”
“噗,我就知道你能来。好了好了,相见了不就好了嘛。”我表面镇定自若地安慰着她,实则心里似暖流汩汩,我又何尝不是,终于等到你了!不愧是我的好朋友。
我细细打量眼前的人儿,她身着粉衣,云锦织就,裙袂飘飘,似将舞一曲霓裳羽衣。青丝高绾,以两把小红扇点缀,红扇上系着流苏,随风轻摇,煞是好看。眉间一点朱砂,与枝头飘落的桃花花瓣相映成画。
她狠狠地抹了把虚无缥缈的眼泪:“还好遇到了!我还不知道去哪里找你呢!走走走我带你去秀坊逛逛,来都来了……”正说着,她将两把细剑交叉收于身后。
我点点头,向后稍退一步,笑着朝她作揖道:“纯阳弟子白青崖,幸会幸会!”
她会心一笑:“七秀弟子,白槐序,幸会!”也朝我作了个揖。
西子湖畔,踏水而居,碧瓦粉墙,雕梁画栋,水云仙乐奏,莲步笙歌起。
“听闻昔有佳人公孙氏,一舞剑器动四方,今有倾城秀姑娘,轻执红扇舞霓裳,妙哉妙哉!”从未踏入七秀坊内的我,见到如仙宫般的此景,不由得心生感叹。
“这是七秀外坊,是随意让人参观的表演场地,所以你可以看到很多其他门派的弟子。”鸭嘴,咳咳,槐序活脱脱像个小导游,给我详细地讲述着各个景点。
“确实,放眼望去男子较女子多,只怕多少人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呐哈哈哈”
“那既然有外坊,这内坊又在哪呢?”
“内坊是弟子们居住和练习剑舞的地方,一般外人不能进去的。”
“唉,还想去看看你住的地方呢。”我有些惋惜地叹了叹气。
突然手中似乎多了一块令牌状的东西,我拿起来一看,古铜色的七秀令牌,上面刻着一把小小的扇子。
“喏,上天入地,仅此一块。”槐序笑着朝我眨了眨眼。
天色渐晦,似有星星点点隐现。
巷边红灯笼一盏盏亮起,笙歌更起,丝竹声声。悠扬婉转的琴声忽被一阵锣鼓喧闹之声抢去风头,我转头问旁边的槐序,“这什么情况呐,莫不是哪家亲事?”
槐序吐了吐舌头道:“我一个师姐成亲啦,嘿嘿。”
“哇,恭喜恭喜,新郎是谁啊? ”我不禁好奇。
“好像是你们纯阳的道长欸。”
“???那更得去看看了,走!”我拽着她便往热闹处走。
还真是,一过去便看到许多纯阳的同门,他们一见到我,就热情地打招呼:“师妹也是来参加林师兄的婚宴的?”
“可……可是上官师叔座下的林然师兄?”只记得上官师叔门下有位修为造诣很高的弟子,是纯阳宫弟子中的翘楚。
“就是他呀,师妹你来婚宴却不知这主人是谁哈哈哈哈你莫不是在逗我们。”几人颇具风度地笑了。
我脸颊一阵发红,在纯阳那么久,却未能结交几位同门,心中不由得有些落寞。
“哈哈哈这有什么,青崖和我是这新娘的娘家人。”槐序为我开解道。
寒暄之中我注意到了站在最角落的那名道姑,见她一人孤零零地,像极了当初的我,我便走了上去:“道友好啊,清虚门下,白青崖。”我挥了挥手。
她似是突然被这声问候打破了沉思,不由得一怔,随即礼貌地回了礼:“灵虚门下,沈瑶。”
“要不……你和我们一起叭”未等她答复我便牵着她的手,“槐序,沈瑶师姐。”
“纯阳的小姐姐果然出尘绝世,国色天香!”
“嚯,到我这就是‘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