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种近乎绝望的淡。
仿佛是无根的浮萍,触不着地。
云碧则委屈着,红着眼骂道,“姑娘,当初咱们老爷去世,留了一个宅子在九如巷,大老爷将您接入他们府邸后,大夫人便把您的宅子给卖了,拿去给大少爷提亲当聘礼,无论如何,崔家都该给您留个院子,怎的还将您推出门呢!”
崔沁不理她的话茬,她静静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那茶水早已冷却,她执着茶杯,指腹摩挲着杯侧那一抹鲜亮的红,脑海里浮现起父亲临死前吐得那口血,也是这般鲜红嫩艳,刺目得很。
崔沁闭了闭眼,一行清泪滑下,无声无息。
云碧瞧着她这副神情,总算是回过味来,抓着她的胳膊,哭着问道,
“姑娘,好端端的,你为何要回崔家来,崔家明明没派人来递话,您为什么谎称崔家来了人,您跟姑爷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