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甫一睁眼,庾佑之就坐在她旁边,默默看着她。
褚楚撒娇似地张开手:抱。
庾佑之啧了一声,还是上前把她抱起来,随即将昨晚的事情一字不落地复述了一遍。末了,他下颌紧绷,盯着她道:你最好和我好好解释一下,我为什么变成了非正规部队。
他本来觉得直接这样质问显得自己像个怨妇,向来将其列为最末选择,但话一出口,又渐渐理直气壮起来。
褚楚瞪圆了眼睛看着她,半晌她道:你听我解释,我只有你一个。
庾佑之脸上只有一个表情,翻译过来就是:哈哈,我不信。
褚楚低头打开手机,看到那几个未发送成功的红点,恍然大悟。
你看,你看,这是网络问题导致的,绝对不是我出轨的证据。
庾佑之眉头一跳,又看了一遍,这一页才算是揭了过去,但还有没算的旧账。
他道:元旦第一天,有个人给你打电话,被我接了,说是你男朋友,还要和你见面
褚楚一动不动看着他,庾佑之意识到方才语气里的酸味太过明显,自觉失言,半晌才道:怎么了?
原来你这么早就开始吃醋了!褚楚笑倒在床上,摸出手机按了两下,界面传来男人的声音,同庾佑之那天听到的基本一样。
男人难得露出惊愕的表情,他看着褚楚手里的手机,半晌才接过。界面像他以前接触过的古早文字游戏,点了几下,果然又听到那日自称是她男朋友的声音。
庾佑之停顿片刻,清了清嗓子问她:所以,你没有男朋友?
褚楚笑着看他,道:有呀。
庾佑之呼吸一滞:?
褚楚不说话,定定望着他。突然,她起身凑近,湿润的唇搭在他的耳畔:是我面前这个,侬吾内罔友呀。
看庾佑之露出些恍然,她笑嘻嘻地解释:你是我男朋友的意思。
她再次挂在他的身上,长发上有用木簪绾头发后的檀木香。庾佑之抱紧她,手慢慢抚上她的后背,像是在感受这种安心。
良久,他缓慢开口:我确实是。
捐奖学金这个,是真的可以这样的,只要数字够大,你就是爹(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