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廊落地窗外阳光温暖,金色光泽照耀在黑色琴箱上,都像是太阳在庆祝为雅韵重获自由,绽放出的金色烟花。
贝卢见到琴箱反射的光线,叹息道:“这还是它第一次离开收藏室,我总是担心它受伤。”
“别担心,我的朋友。”
多梅尼克见钟应如愿以偿,高兴的拍了拍轮椅扶手,“我们绝对会像保护自己性命一样,保护你心爱的古琴。而且,还有你的保镖看着呢。”
一张琴,牵动了多少人的情绪。
至少在这个时候,钟应、多梅尼克、贝卢都是同样的开心。
钟应视线落在琴箱,沉默前行,多梅尼克和贝卢则在闲聊《金色钟声》协奏曲的事情,兴高采烈。
他们路过宽敞的会客厅,之前钟应和多梅尼克待过的会客沙发上,坐着一位熟悉的年轻人。
他歪歪的依靠在沙发里,手上拿着手机,皱着眉。
似乎在刷刷新闻打发时间,却发现沙雕网友又在发表些什么莫名其妙的东西。
“秋怎么在这儿?”多梅尼克顿时拉响警报。
贝卢听到了,哈哈笑道:“我不是害怕他太固执,耽误音乐会吗?所以特地请他来见见钟应,他肯定立刻就能明白,钟应绝对胜任他的作曲。”
他的善良好心,成为了钟应和多梅尼克的紧箍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