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遗憾的消息。”
老人叹息着放下钟槌,“到了我这样的年纪,一年也许会参加三四场葬礼,只是想不到,我的学生会走在我的前面。”
威纳德佝偻的背脊,透着老年人才会懂的伤怀和痛苦。
他们会面对频繁的死亡,以至于情感都在不断的道别之中麻木,逐渐的平静和安详。
“但是他应该非常高兴。”
威纳德凝视面前的青铜乐器,“因为他教出了你这样的学生。你用编钟敲奏的乐曲,是我听过最美好的旋律。”
“无论柏作为老师、还是作为音乐家,他都会为你骄傲。”
话题变得沉重悲伤,驱散了他们刚才畅聊编钟时的无忧无虑与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