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了一种方案,他看方案可行,就按照他的方案执行而已。“阿敛,你为什么不找给你治腿的人。”他曾经以为医术高超,可他没有治好岑敛的腿却被别人治好了,他不明白,岑敛为什么还要找他。
“少废话,那就只输一半的血,剩下的就养着。”为什么不找,因为不能找,听到姜锐说可以之后他轻松了不少。
“少奶奶您终于回来啦。”张姨接过肖安脱下来的外套,这两个人,不回来都不回来,一回来就都回来了。
“嗯,少爷回来了吗?”她这话也是多余,这么长时间,岑敛当然回来了。然后她看到张姨拼命给她使眼色,她用余光往楼梯处扫了一眼,发现岑敛正在下楼,虽然没看到,但是她感觉岑敛的目光在她身上就没离开过。
她尴尬的站在那里直到岑敛走到她身边把她揽到胸前,“回来了?去哪里了?”
怎么岑敛对她这么温柔了,难道这就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她伸出手臂抱住岑敛的腰,“回家了啊,不然还能去哪里?”
“哦?那什么时候带我回家?”这句话本来是他调侃她的,可是说出来的时候多了几分真心。
“那要看阿敛的表现了,我爸可凶了呢。”岑敛要跟她回家,是不是岑敛开始喜欢她了?
岑敛摸着她的头,心里的愧疚越来越深。赵澹月,这件事情过去之后,我们好好过日子好不好。
他抬起手迅速的劈在了肖安脖颈出,她还没反应过来就晕倒了。
“少奶奶。”佣人们没有看到过程,只看到岑敛抱着她往外走,并且她已经没有意识了。
“她没事儿,我带她去医院。”岑敛没有回头,目光一直在肖安的脸上,他刚刚从她眼睛里读出的最后一抹信息是失望。
肖安醒过来已经是七天之后了,她最后的意识停留在那一瞬间的疼痛。身体的虚弱让她意识到自己还活着,不过,她动动手指都需要费很大的气力,她感受着身体的状况。转动着眼睛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这里是医院,岑敛应该是抽去了她身体大量的血,然后给她输了很多普通的血。
她从小身体不好,为了改善她的体质,她伯父赵简找了一个药浴的方子,后来,她发现自己的血可以净化别人血液中的毒素并且修复体内的一些机能。她用这个法子救过人,但是那个人死了,因为她的血的排他性很严重。原来,岑敛想要的,一直都是她的血,被背叛的感觉袭来,她感觉自己好可笑。
当她听到有人开门时便闭上了眼睛,岑敛走到床前坐了下来。他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脸,因为失血又输血的缘故,她脸上的印记消失了,姜锐说那不是胎记。就在他失神的时候肖安睁开了眼睛,他有一瞬间的错愕但很快收拾好了情绪。
肖安满脸失望的看着岑敛,“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在他开口之前肖安开了口,前一秒说要跟她回家的人后一秒却要要她的命。
岑敛的手顿了一下,脸上挂上了无奈,“我只是迫不得已。”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伤害了就是伤害了,说那么多理由有用吗?
“好了,我知道了。”肖安把脸侧了过去表示她不想看到岑敛。可是岑敛却没有走,“出去,我不想看到你。”她冷冷的下的逐客令,声音里隐藏的寒意可以浸出冰碴子。
外面的女人进家门
“喂?妈妈。”赶走岑敛之后她越想越委屈,于是拿起来手机给何灿打电话。
“安安,你生病了?怎么声音听着不对。”
“没有,就是很难过。”她要是告诉何灿她遭遇了什么,何灿得疯掉,她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心情,“就想跟你说会儿话。”
挂掉电话之后她开始整理思绪,岑敛不是从一开始就算计她的,是她开始要留在岑敛身边的。岑敛离开那一晚,他取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