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跟温室里养的娇花儿似的,时刻需要人照顾。
在她身上,甚至瞧不出为母则刚的韧劲儿。
实话实说,苏元华有点瞧不上她这一点,压根不想跟她比了,就不是一路人。
苏元华暗暗撇嘴,对上顾戎期待的目光,她眨眨眼,试探着说:
“我知道了,你做得对?”
顾戎嘴角微微翘起,眼神一下子柔和下来,谦虚地说:
“为人民服务,不值当夸奖。”
苏元华稀奇地看他两眼,几乎能看见他身后骄傲翘起的小尾巴。
上辈子咋不知道他还是个爱听表扬,还有点口是心非的人呢?
俩人嘀嘀咕咕说了一通,梁斌在旁边安静吃糖,小手轻轻拽着他姐衣角,像是生怕也被哪里蹿出来的坏人给拐走。
那头何晚宁被崔姥姥拉着手安慰,已经拿手绢抹起眼泪来,那股子委屈可怜的意味,隔着三米都能清清楚楚感受到。
苏元华啧啧称奇,又多看她两眼。
这人连掉眼泪都跟明星似的好看,可怜巴巴得惹人心疼。
不像她,一哭狠了,就要流鼻涕水,丑得紧。
苏元华心下不免又暗自比较一番,并且挫败地承认自己输人一筹,悻悻自我鼓励说,幸好她不爱哭,也就不会出丑。
苏元华心有芥蒂,不想与何晚宁深交。
何晚宁也很知趣,并不往小两口跟前凑,只一再对着顾戎长辈致谢诉苦。
苏元华听了一耳朵就有些烦了,才想问问顾戎他妈转移话题,就见着她爹领着爷奶过来了。
“顾戎也在?”
苏盛泉诧异地打声招呼,先问起岳母娘跟大舅哥的检查结果。
苏元华一五一十说了,几人都松口气,连说侥幸。
顾戎这才上来问好,又收到苏元华爷奶的见面礼,同样是身上掏出来的几十块钱。
顾戎大大方方收下,只当是提前收改口费,回头再买些礼物孝敬回去就是了。
老人家就喜欢他这实诚的性子,看着高高大大浓眉大眼的多俊!
老人家很快又拉着顾戎嘘寒问暖起来。
苏元华跟梁斌退避三舍,姐弟俩又抓紧时间教学,倒也自在。
不多时,崔兰叶也领着娘家弟弟弟妹过来了。
一群人凑在一处,七嘴八舌互相通气,发现除了崔姥姥跟崔大舅,其他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些毛病。
像是苏爷爷的腰肌劳损跟骨质增生,苏奶奶的痛风跟颈椎病,还有崔二舅的慢性胃炎等等,都属于不需要住院手术,但必须吃药控制的情况。
苏爸苏妈倒是还好。
苏盛泉鼻窦炎,里头长了息肉,所以晚上打鼾严重,影响的却是崔兰叶的睡眠,不过这些年也都习惯了。
崔兰叶则有些妇科炎症,还有点宫寒,吃点药简单调理下就行。
梁斌不出意外地有些贫血加营养不良,以食补为主,加强身体锻炼就行。
苏元华带他又补了几针疫苗,剩下的等隔上几天回乡里卫生院再打。至于打蛔虫的药,早在他进苏家住的隔天就吃了,打下好几条长虫子,吓得孩子做了一晚上噩梦。
这么一碰头,大家心里头都有些复杂,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谁能想到平常看着精精神神风风火火的家人,内里却藏着这么些个毛病呢?
幸亏听了苏元华的话早早来医院看了。人大夫说了,就他们这些个症候,都必须重视起来,小病好治,拖成大病可就晚了。
苏元华趁机劝说他们,让他们每年来做一次体检,早发现早治疗,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不能糟践亏本。
顾戎若有所思地在一旁看着,想着回头也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