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崔兰叶冷眼瞧着,总觉得这妇女哪里不太对劲。
这些日子她每天见的人那可太多了,全程围观她闺女给人相面指点的全过程,自认为也有了点眼力。
真正有难处想求人帮忙的,可不是这个做派,不会拿话挤兑他们。
也算不上挤兑吧,反正就是听得人心里头不舒坦,像是谁该着她的,没见旁边人都被煽动得对他们生出意见来了。
这是不是就是闺女说起过的黑心白莲花?
崔兰叶护犊子的心也起来了,又怕自己没看准再冤枉了人,谨慎地凑到闺女耳朵边小声问了几句。
顾戎给买的是相邻的两间卧铺,两边上中下铺全是他们家人。这会儿正是白天,庄稼人不习惯这个点儿躺下,就全挤在下铺里坐着说话吃东西。
那妇女虽嘴上说想蹭个位置坐下歇歇脚,实际上眼神一直往上头空着的铺位瞟,也就引得其他人越发觉得他们家人不讲理,有点占着茅坑不拉屎的意思。
可就像苏盛泉说的,卧铺本就是他们花大价钱买的,还贴上了人情,本意就是想叫自家人舒坦点,这又碍着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