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叶辞柯摸着他的头发,“我不知道你有过这样的经历。”
“那么高……一定很疼吧。”
乔稚欢停了片刻,木然说:“忘记了。”
重重摔在地上的感触他的确忘得差不多了,只记得数万人的场子,近乎于死寂,当时不少站起来欢呼的观众还呆愣在当场,然后,他盯着满场的观众,看着自己的视野被一点点染红,大片鲜艳的颜色从身下蔓延出来,之后,数秒间,现场乱做一团。
那本该是他人生中最顶点的一场演出。
这次他不记得昏迷了多少天,只记得醒来时,床前站着好几位板着脸的医生,经理在一旁大吼:“你再说一遍?”
医生颇为无奈:“我说,这不是意外,是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