唢呐。听了你们的demo之后,我觉得这家伙的音色最适合你们的编曲。”拍姐将唢呐往肩上一抗,“不过,你当它是单兵火箭炮也可以。”
“因为这场子,将被我王富……呸,拍姐轰炸!”
奸商搬来改装鼓,乔稚欢又做了些乐器调整,乐队集齐。
刚奏出第一个乐句,乔稚欢眼神一亮,立即转了笑脸。
多年现场演奏经验的乐队功底的确过硬,流畅度和配合都相当出色,琵琶、唢呐等民乐的加入出色又不突兀——这还是无练习视奏的水平!
磨上五六遍,效果肯定会更好!
一遍合罢,拍姐问:“咋样?”
魏灵诉立即说:“我现在去和节目组申请,走正式合作合同。”
魏灵诉直接带来了一位工作人员,和乐队现场把协议签了,还说党锐副导演把他们的彩排场次调整至最后,可以抓紧时间和乐队多磨几遍。
协议签完,小尖牙长舒一口气:“欢欢,你这个鬼屋也赢得太幸运了,正好摇到拍姐,无意中救了场。”
“不是幸运。”叶辞柯说,“如果再重来一次,欢欢还是会努力赢鬼屋,拍姐被他的业务能力折服,仍然会卖安利,他俩在一起的新闻逗趣才会冲上热一,欢欢微博下的奖励热评才会是请求两人合作。所以,这些偶然其实都是必然。”
拍姐笑着和乔稚欢开玩笑:“开播前,我们乐队可是不看节目,只One Pick奸商的,谁知道看了你的初舞台就爬墙了。这波你欠奸商的。”
奸商头疼:“别提了,墙头草。”
之后乔稚欢队和乐队一起边磨合边优化谱子,一直持续到凌晨三点,工作人员才来练习室通知上场联排。
下联排之后天都快亮了,乔稚欢队里没人有空睡觉,只回宿舍整理洗漱就又返回现场做妆造。
温迪给他做造型的时候,乔稚欢闭着眼睛,感觉自己都快现场入定了,但备采记者一掀开妆造软帘,乔稚欢立即睁开眼睛,绽放出标准笑脸。
闪光灯噼里啪啦,乔稚欢眼前仿佛在下灯光雨。
来采访他的媒体实在太多了,周围四五个妆造间都被挤占了。
“今天主题曲MV初次披露,不到一小时播放量已超千万,已经打破此前选秀所有主题曲MV播放量记录,这件事情您怎么看?”
乔稚欢礼貌微笑,对答如流:“这是好事啊,全体学员和节目组的努力被人看到了。”
“网上对你在主题曲MV中的角色有不同的理解,有人认为你是进入高塔拯救学员,也有看法说你是操偶师,是高塔的幕后黑手,能不能和我们谈谈你自己的理解?”
乔稚欢:“是解铃人,也是系铃人。”
“你和叶辞柯初舞台是对手,这次一公和他合作,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触?”
乔稚欢低头浅笑:“叶老师是我敬佩的对手,也是我钟爱的队友,这一点什么时候都不会改变。”
“你们队伍在准备公演的过程中,有没有发生什么趣事?”
乔稚欢瞬间想到一起越狱去灯塔看日出那天,不过这事说出来肯定要被选管姐姐说。
他笑笑说:“不能播。”
周围记者互相交换着八卦眼色。
“最后一个问题。”最前排一名记者问,“一句话剧透一下你今晚的舞台?”
乔稚欢神秘笑了笑:“‘乔稚欢去哪儿’。”
当地时间中午一点(北京时间傍晚六点),观众在摄影棚外准备入场,忽然响起一片短消息声,所有人手机上同时弹出一条新闻推送:“乔稚欢谈一公舞台:‘乔稚欢去哪儿?’”
“乔稚欢去哪儿?”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