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声叹息,“你怎么这么好,有时候我都觉得,你像是为了我量身打造的一样。”
以前他有畅想过未来伴侣会是什么样子,还傻里傻气地写在日记本上,什么黑卷发、五官华美但气质冷淡、手指好看,要有艺术气息,性格温柔包容……连身上有小块刺青都不谋而合,好像正是上帝太过于爱他,直接将他的幻想点化成真。
叶辞柯没生气,反而说:“如果是这样,那也是我的荣幸。”
乔稚欢指了指酒杯:“给我酒。”
叶辞柯腾出一只手,没把酒杯递给他,反而把香槟杯送到乔稚欢唇边,小心喂给他喝。
香槟杯倾斜,乔稚欢仰着脖颈,晶莹的香槟入喉,他的喉结随之上下滑动。抿完一口,他嘴唇仍微张着,殷红柔软的表面挂了一层光润的酒酿,双目含醉,在夕阳下简直像含着光。
叶辞柯目光发沉,乔稚欢注意到他的视线,亮出虎牙尖,半是挑逗地在叶辞柯高挺的鼻梁上轻轻咬了一口。
酒杯被狠狠撂在一边,叶辞柯忽然低头,狠狠撕咬下去。
乔稚欢唇上还沾着些香槟,吻起来香醇又浓烈,叶辞柯从后方搂着他,就着这个贴合纠缠的姿势,在温和的夕阳中,将这个吻无限地延长、加深。
乔稚欢吻起来是如此美味,他将倾不倾的姿势,紧紧抓着他胳膊的手指,细碎漏出的哼音以及轻轻蜷起的脚趾,所有细节简直让人欲罢不能,到后来,他什么方法克制全都忘了,只觉得怀里是柔嫩含露的花朵,他恨不得化作一场激烈的暴雨,将他每一片花瓣都浇透。
不知吻了多久,叶辞柯这才感觉满心的不安略微放下,和他略微分开。
乔稚欢在他怀里抬眼,杏眼像含着雾一样万般温柔,叶辞柯没忍住,再次轻轻点上他的唇峰,怀里的人不自觉一颤,让他温存地索了个点水般的吻。
叶辞柯搂着他,一直到太阳落山。
落山后,露台上的风显著凉了一截,叶辞柯怕冻着他,揽起他的膝弯,将人从栏杆上抱下。
刚要把人往地上放,却见地上只留下一只拖鞋。这时候两人才想起来,叶辞柯抱得突然,另一只拖鞋不小心掉海里了。
乔稚欢勾着他的脖子,无语道:“你自己解决。”
叶辞柯只好直接把人抱进屋,边走还边感叹他太轻了。
“也还好吧。”乔稚欢说,“你托举动作练习的多,习惯了单手或双手承受成年人的体重,所以不觉得而已。我算是标准体重了。”
叶辞柯不听:“就是轻。”
乔稚欢:“……”
乔稚欢被放在沙发上,他见叶辞柯回身给他找新拖鞋,连忙说:“别找了。我这就回去的。”
他干脆赤脚走到门口,换上自己的鞋。
换鞋,收好单只拖鞋,乔稚欢站直身子:“我走了。”
叶辞柯忍了忍,最终没忍住,说了实话:“要不今天留下吧。”
乔稚欢含笑看了他一眼:“现在有没有练习,我天天腻在你这里说不过去。不过……”
他抚着叶辞柯的后脖颈把他拉近,仰头亲了亲软凉的耳垂,白皙的耳朵立即被他烧了起来。
乔稚欢笑道:“奖你的,因为你今天,说了实话。”
*
阮思唤被人拉到偏僻的练声室,这个房间内壁全是隔音毡,地面也铺上了厚地毯,门也是加厚双层玻璃,半点声音都漏不出去。
拉他过来的人把窗帘拉上、所有摄像头断电,之后才摘下口罩,正是严晶。
在一公表演前,劝叶辞柯趁还有时间,赶紧换妆造的人。
严晶压低声音:“你和男主接触了?没说些不该说的吧?”
阮思唤:“没有。我只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