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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电影院回来后,乔稚欢回宿舍带了些换洗衣物,同寝室学员问:“又不回来住啊?”
“嗯。”乔稚欢笑笑说,“谁让你们太闹腾,我去叶老师那清静几天。”
出宿舍,叶辞柯站在路灯的暖光里,他听到响动,抬头便看到了乔稚欢,唇角轻轻泛起个浅笑。
乔稚欢单肩挎着背包,跟上去:“走吧。”
“叶老师!”
两人没走几步,忽然听到宿舍楼上有人喊道,“欢欢珍贵,单次出借不得超过两天!”
叶辞柯拉着乔稚欢的手腕,将人拽到身后:“偏不。”
叶辞柯下厨,两人一道吃了晚餐,途中还在翻看画册、切不同的歌曲,为二公的原创曲找灵感。
饭后,乔稚欢主动洗碗。
他站在洗碗池前,因为个头太高不得不微微低头,脖颈肩背折成流畅优美的线条,淹进雪白的衬衫里。
乔稚欢的皮带扎得板正,纤瘦有力的腰若隐若现,像把脆嫩的芦笋,似乎稍一用力就能掐出汁水。
手掌摩挲上柔韧的腰,顺着有力紧绷的曲线滑动,乔稚欢一把捉住不老实的手,抓了他满胳膊泡沫:“不要捣乱。”
叶辞柯低声笑着,就着从后方抱着他的姿势帮他洗碗。
“所以,你来这里一开始就是为了接近大橙吧。”乔稚欢说。
叶辞柯的下巴放在他肩上,轻轻嗯了一声。
他想起来,第一次正式见到叶辞柯,叶辞柯和艺术协会会长贺启春老先生闹得很僵,一开始他还以为是老先生生气他要进娱乐圈,现在想来,应该是贺老先生为叶辞柯担心。
“怎么一开始不告诉我?”
叶辞柯小声答:“……段副会长找你,你也没告诉我啊。”
他手上立即挨了一掌,于是不敢再顶嘴,只把搂着腰的胳膊稍稍收紧。
乔稚欢和他分析现在能走的路:“大橙规模太大,根系太深,单单是剽窃版权、不尊重人,苛待艺人,其实没办法触动根基。”
“赵英杰的视频里虽然出现了公证人员,能证明票数有猫腻,但视频不能曝光,他是信任我们才给我,千万不能随意坑了他。”
“……至于找粉丝舆论造势,这个我压根没考虑过。”乔稚欢说,“粉丝不是一把枪,利用喜欢自己的人才是艺人无能。”
“……其实我手里有些证据。”叶辞柯说,“和大橙的账目有关。这也是为什么他们一直有些忌惮我。”
“行啊叶老师。”乔稚欢转脸在他颊上亲了一口,“一直不吭不响,原来憋着大招呢。”
叶辞柯浅浅一笑,拿唇角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耳垂当做回应。
他停了停,低声说:“一开始没告诉你,和今天的奸商一样,也是希望你们能好好比赛,过得简单些,尽量别掺和这些事。”
乔稚欢轻轻冲着手中的白瓷盘。
“谁知道,你和我想象中很不一样。”叶辞柯搂着他,“我以为你是精致的、需要呵护的,没想到你踏实可靠,坚韧刚强,和外表完全不一样。”
乔稚欢同他开玩笑:“叶老师被我迷得不轻啊。”
叶辞柯居然慎重地点点头,承认到:“是。”
他一本正经的模样,反而把乔稚欢逗得乱笑。
“不过。”乔稚欢话锋一转,语气严肃起来,“如果一定要有人站出来挑战大橙这个巨无霸,我希望是我。”
他立即改口,“不,是我们。”
“……我不想顺从所谓的‘规则’,把自己也变成模糊的灰色。”
叶辞柯紧紧搂着他,冰凉的脸贴在他侧颊上,将这句话低声重复了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