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心虚,面上却不显,为了掩饰自己的慌乱,他移开了眼睛。
被晏离舟抱在怀里,祁白茶只觉得浑身不爽,他痛苦地咬着后牙,吞下喉间苦涩。
如果晏离舟此刻看过来,能看清他眼里的清明以及强烈的怨恨,像是浓得化不开的黑雾,这不简单是被关柴房,挨了几顿严刑拷打能有的恨。
“二师……”屋外弟子的喊话乍然被打断,同时也惊扰了屋内各怀心思的两人。
晏离舟闻声抬头,一抹绛红落入他的视野,突然出现的男人约莫二十五六的年纪,身材颀长,红衣束发,五官昳丽,唇角带着似有若无的浅笑。
在众人目光中,他抬手捞走身旁弟子手中的长靴,朝着两人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