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往下,直钻入心脏,带起一片炙热的麻痒。
擦完汗后才能上药,晏离舟接过弟子递过来的伤药,笨拙地替祁白茶上药,动作慢了点,却比笨手笨脚的霍擎好了百倍。
晏离舟就在他眼前,近到只要他俯身,就能贴上那双薄唇,桃花眼里溢满对他的专注,纤长眼睫在上挑的眼尾处勾勒出了一笔细线。
无情人偏偏生了一双多情眼。
在欲/念作乱前,他企图转移视线,却落进了额间那撇朱红上,仿若泼墨山水间兀自盛放的寒梅,红得晃眼。
“还疼吗?”晏离舟的声音太过温柔,他低垂脑袋,轻轻摇头。
除了阿娘,还未有人对他这般细心。
晏离舟并不完美,他指节处密布着淡色伤疤,那是多年练武留下的伤痕。